夜止向来遵循的是食不言寝不语,奈何凌笙目光太具实质性,一碗玉米面还没吃完,她已经看了他不下十几回。
“有事?”
虽说第一次见面很恐怖,但真正相处后,凌笙发现,其实夜止这人也挺好说话的。
这个好说话具体表现为,她问十句,他答一句,但换个角度想,可不就是很好的倾听者?
“你看吧,你这一住下来,我这两天去村子里转,很多人都跑来打听呢,我总要个对外说法吧。”凌笙堆着笑脸,试探着说道。
“你不是已经对外宣称我是你表叔?”
“咳,那个,你都知道啦。我是想,你大约不大想当我表哥,而且这表哥表妹一起住,我怕影响你声誉。”
夜止眼神奇怪的睨了凌笙一眼,你一个女的都不怕闺誉,他一个男的怕什么?
他不冷不热的回着:“还真是谢谢你的关心。”
凌笙尴尬的又咳了声,在古代,这表哥表妹是可以成亲的,孤男寡女的同住一屋檐下,太影响她寻找第二春。
“你是做什么的?”凌笙犹犹豫豫的问。
夜止终于放下碗,抬眼望来深沉冷凝:“杀手!”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成功让凌笙闭了嘴。
山村生活简单无趣得很,哪家来了客人都让人津津乐道半天。而且凌笙这个疯婆子一夜之间好转了,还有个姿容出众的表叔,于是最近这几天,来她家附件聊八卦的婆娘明显多了很多。
不过从不进凌笙家屋子,看到她会翻个白眼,但看到夜止却个个笑颜逐开。
稀奇啊,这差别待遇会不会太夸张了。
这样一来,凌笙也不爱去搭理她们了。反正她没决定要长时间在这里居住。
凌笙对外宣称夜止是她来认亲的表叔,山高路远的还摔伤了腰,所以住了下来。
至于闲言碎语,她也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