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睁开眼睛,明亮无尘的眸底森冷的毫无情绪,看着凌笙就像在看个死人。
凌笙一抖索,差点将手中的玉米糊给掀到地上去。
他的目光缓缓的落在她手中的碗,半晌,才道:“这个能吃?”
凌笙顿时有被污辱的感觉,玉米糊怎么不能吃了?糙粮很有营养的好不好?你个上别人家吃白食的王八蛋还敢挑?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也拿不出第二种吃食。
黑衣人翻身下床,凌笙敏感的看出,他下床时不自觉的停顿了下,很快,空气中弥出一丝血腥气。
他受伤了。
“夜止。”
“嗯?”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的名字。
“我不杀你们,作为回报,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啊,啊?”凌笙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这男人能这么无耻。
“有意见?”他状似随意的弹了弹剑鞘。
“没有没有,哪能啊,你老能来简直令陋室蓬壁生辉,欢迎光临!”凌笙狗腿的鞠了躬,那满脸谄笑的模样无端让夜止想起勾栏院里的老鸨。
他眉间皱了个川,这女人生得眉目精致,品性却待商榷。
他哼了声,算是正式住了下来。
对于穿越过来还不到24小时就收了个”祖宗”这件事,凌笙是不愿意的,可在见识了夜止隔空点穴以及那亮闪闪的剑后,再不愿意也就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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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住了下来,那对外的身份问题就不得不考虑。
人说寡妇门前事非多,从前她是个疯婆子,没人敢上门,但以后可不好说了。特别是她昨天在水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真真是肤白美腻娇艳一朵花啊。
吃饭的时候,凌笙捧着碗戳戳顿顿,目光闪闪烁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