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凌笙失眠了。
她既想去看看那人死了没,又怕万一没死,跳起来又给她一刀。深更半夜穿黑衣带凶器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如果死了更麻烦,明天夜里还得乘黑埋尸,想想真是极端头疼。
凌笙乐观的想,也许那人没事,醒来后就离开了呢?
这种乐观,一直持续到天刚亮,她跑到柴房从门缝里鬼鬼崇崇往里偷瞧时消失,瞬间,悲观像尼加拉瓜大瀑布似的,将凌笙差点给淹死。
晨曦透过关不牢的窗缝投在地上,照在茅草堆上那个黑色的人影上,让凌笙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她试着友好的敲了敲门,没人应。
将门半开条缝,往里扔了块土疙瘩,嗝登一声,还是没反应。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凌笙拿了块板砖,直接往那人身上丢去。如果还不醒,那就真是死透了。
然后,寒光一闪,那块板砖被人从中切开,四射而去,其中一小块还倒射回来,咣啷一声砸在门板上。
要不是凌笙关门的快,绝逼砸她额头上。
凌笙屁滚尿流的想逃跑,还未跑出三米远,凌空飞来一物,砸在她背上,顿时不能动弹。
这一手神出鬼没的点穴功夫,凌笙深深震惊了。
黑衣人走出柴房,从凌笙背后直接走进了卧房,凌笙眼角只瞥到一片黑衣角消失在门后,顿时极端担心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宝。
“大侠,大侠大侠,我错了,你别伤害小宝,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了,不要伤害小宝……”凌笙不敢嚎得太大声,压着声音的求饶,心底将自己骂得狗血淋头——让你作死的去拍板砖。
“吵死了!”那片黑衣角隐在门后,对她低低的吩咐:“我不会杀你,去做点吃食来。”
与此同时,凌笙只觉得背后一痛,整个人又可以动了。
她心惊胆颤的回头,想去主屋看看,又没那个胆子,想想只能走向厨房。
依旧只有菜叶玉米糊,熬了很久,火侯差不多了,才迫不及待的端进主屋。
黑衣人合衣躺在她们床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又昏了。小宝睡得毫不客气,趴在床上像只小青蛙。
“咳,咳咳……大侠……咳咳”
黑衣人这张脸,绝对担得起倾国倾城。如果不是昨晚他拿刀架她脖子,凌笙现在对他这张脸还会有点小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