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大金的动作
周天阔坐在书房里重新摊开那张京城地图。
他在净空来过的地方旁边做了标注，在那些位置上画了几个圈，想知道净空来京城见了多少人，除了他和宋尉还有谁。
几天后，答案来了。
周天阔在书房里看边关送来的最新军报，林一推门进来，脸色有些不对。
“殿下，法源寺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姚广不见了。”
周天阔放下军报，眉头一皱：“不见了？”
“今天一早，寺里的僧人去叫他早课，发现他的禅房空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还是温的，似乎刚走不久。”
周天阔站起身：“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属下的人找遍了法源寺，又查了京城各处的城门，没有人看到他出城。”
周天阔的目光阴沉。
姚广不见了。
不是自己走的，就是被人带走的。
如果是自己走的，他为什么要走？
如果是被人带走的，带走他的人又是谁？
“让影子去查姚广这几天见过什么人，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是。”
……
周天阔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姚广在法源寺住了这么久，一直很安稳，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如果姚广是被净空带走的，那就意味着净空在他和姚广之间，选了姚广。
姚广曾是白衣阁的人，知道白衣阁的内部运作方式。
净空把人带回去，是为了重新控制，还是为了从姚广那里获取关于他的情报？
午时刚过，影子回来了：“殿下，查到了，姚广失踪的前一天夜里，有人去过法源寺，那人从后门进去的，没有走正门，在姚广的禅房里待了大约半个时辰才离开。”
“那人是谁？”
“看不清脸，但身形……和殿下在听风阁见的那个人很像。”
周天阔的心一沉。
果然，净空见过姚广了。
净空来过京城见过宋尉，见过姚广，也见过他。
来京城的目的，是把这些人全部见一遍。
要确认每一个人的立场，然后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而姚广的失踪，意味着姚广已经被重新拉回了白衣阁的阵营，或者被带走了。
“继续查姚广到底去了哪里。”
“是。”
周天阔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
姚广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手中少了一张牌。
他需要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应对。
姚广消失之后，法源寺如同被抽走了什么，院墙里的柏树林依旧无声，可走进去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少了一些东西。
那棵老柏树下的石凳上不再有人坐着了，扫地用的竹扫帚靠在墙角，已经积了一层薄灰。
周天阔没有再去法源寺，知道去了也见不到姚广。
姚广曾是白衣阁的人，知道白衣阁内部运作的方式，联络的暗号和净空的习惯。
姚广落回白衣阁手里，对周天阔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但周天阔没有时间去追姚广了，边关的局势越来越紧，大金的兵马在不断集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