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蚕也分到了一盘水果,吃得不亦乐乎。
安鸿文和晏高阳坐在旁边,看着叶芷兰吃得开心,自己也高兴。
“慢点吃,别噎着。”
安鸿文笑着说。
“是啊,慢慢吃,不够再点。”
晏高阳附和。
中年妇女坐在一旁,看着叶芷兰那吃相,忍不住笑了。
这小姑娘,吃东西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叶芷兰吃了一块羊排,又喝了一碗汤,抬起头,满足地叹了口气。
“太好吃了!”她由衷地赞叹,“蒙市的牛羊肉,果然名不虚传!”
安鸿文哈哈大笑:
“那是!我们蒙市的牛羊,吃的是草原上的天然牧草,喝的是山泉水,肉质能不好吗?”
晏高阳给叶芷兰倒了一杯奶茶,递过去:
“尝尝这个,蒙市的奶茶,也是特色。”
叶芷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奶茶咸咸的,带着奶香和茶香,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醇厚味道,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好喝!”
她又喝了一大口。
安鸿文又给叶芷兰倒了一点酒。
“这是蒙市自己酿的马奶酒,度数不高,你尝尝。”
叶芷兰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明天还要赶路,本想不喝。
但看着安鸿文那期待的眼神,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小口。
酒入口绵柔,带着奶香,微微发酸,还有一丝甜味。
不辣,不冲,很好入口。
“好喝!”
叶芷兰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口。
安鸿文和晏高阳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小姑娘,真是来者不拒。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
叶芷兰吃得肚子圆滚滚的,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谢谢安大叔,谢谢晏大叔,还有阿姨,谢谢你们!”
她说,语气真诚。
安鸿文摆摆手:
“谢什么谢,救命之恩还没报呢,一顿饭算什么。”
晏高阳点头:
“就是就是,以后路过蒙市,随时来,想吃什么提前说,让老王给你做。”
叶芷兰笑着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
酒劲上来了,她眼皮开始打架。
马奶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她平时不怎么喝酒,几杯下去,脸就红了,人也迷迷糊糊的。
“小姑娘喝醉了。”
中年妇女笑道,“我带她去休息吧。”
叶芷兰摇了摇头,想说自己没醉,但舌头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我...我没醉...”她含混不清地说,“我还能喝...”
话没说完,头一歪,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冰蚕在旁边蹭了蹭她的腿,发出一声轻鸣,像是叹气。
安鸿文和晏高阳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安鸿文摇了摇头,“不能喝还喝。”
中年妇女和安鸿文一起,把叶芷兰扶到了御鬼局的客房。
客房不大,但干净整洁,有床有被,还有一扇窗户,阳光正好。
叶芷兰被放在床上,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沉沉睡去。
冰蚕蜷在床脚,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中年妇女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来,轻轻关上门。
“这小姑娘,”她对安鸿文说,“看着挺普通的,谁能想到那么厉害。”
安鸿文点了点头:
“人不可貌相。她虽然修为不高,但手里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而且她心地好,救了人也不居功,这样的人,难得。”
中年妇女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叶芷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地洒在床上。
冰蚕还蜷在床脚,睡得正香。
叶芷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觉得脑袋有点昏沉沉的。
昨晚的事,她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吃了很多好吃的,喝了几杯马奶酒,然后就好像是睡着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穿着,被子盖得好好的。
桌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叶芷兰心里暖暖的。
昨天从和晏高阳和安鸿文的聊天中得知现在蒙市已经有城隍爷坐镇了。
叶芷兰很开心,为蒙市开心,为蒙市的市民们开心。
她心情很好的起床洗漱,收拾好东西,牵着冰蚕走出客房。
走廊里,安鸿文正在跟一个年轻队员说话。
看见叶芷兰出来,他立刻停下,笑着走过来。
“醒了?睡得怎么样?”
叶芷兰伸了个懒腰,笑了:
“睡得可香了,谢谢安大叔。”
安鸿文摆摆手:
“谢什么谢,早饭给你留着呢,吃点再走。”
叶芷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了安大叔,我师父还在等我呢,我得赶路了。”
安鸿文有些失望,但也没强留。
他知道修行之人,师父的命令最重要。
“那行,”他说,“路上小心。下次路过蒙市,一定再来啊!”
叶芷兰点头:
“一定!”
晏高阳也赶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塞给叶芷兰。
“这是老王做的烤羊排和馕,路上吃。”
叶芷兰接过来,袋子沉甸甸的,还热乎着。
她鼻子一酸,心里暖暖的。
“谢谢晏大叔。”
晏高阳摆摆手,没说话。
叶芷兰骑上冰蚕,冲安鸿文和晏高阳挥了挥手。
“我走了!下次来再找你们吃肉!”
安鸿文和晏高阳站在御鬼局门口,也冲她挥手。
冰蚕腾空而起,载着叶芷兰,朝着南疆的方向飞去。
安鸿文站在原地,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老安,”晏高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安鸿文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天空。
“那孩子,”他说,“真好。”
晏高阳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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