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群臣这几日都心惊胆战,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三皇子立在群臣最前方,偏头看武将最前方站着的九皇子,九皇子脸色不太好,眼底有不少红血丝。
“皇上驾到!”秦安扬声。
群臣跪倒,三呼万岁。
萧承基搀扶着皇上坐在龙椅上,他一身玄色莽龙袍,立在皇位旁边。
皇上抬头,目光缓慢的扫过群臣,最终落在三皇子身上,他淡淡的说:“承基,宣旨。”
“是,父皇。”萧承基上前两步。
秦安捧着托盘,盘上放着三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萧承基为太子,入主东宫,顾命大臣靖国公崔庸,镇北王常定方。
第二道圣旨,九皇子执虎符,统领天下兵马。
第三道圣旨,三皇子封齐王,封地出扬州外,淮南所有属地尽归齐王,一个月后往封地去,无召不得归京,京畿守卫兵权移交九皇子,并且让三皇子从今日起,入宫侍疾。
三道圣旨宣读完毕。
崔庸、常定方、九皇子和三皇子跪倒谢恩。
群臣都没反应过来,秦安已经扬声:“退朝!”
萧承基搀扶着皇上往后去。
朝堂之上,群臣恭送皇上。
随后,都有些不知所措,立在朝堂上,下意识的打量三皇子。
监国皇子,摄政之权,说没就没了,这还不算,封王皇子就是被驱逐,剥了兵权驱逐到淮南,三皇子是彻底被踢出了皇位角逐圈。
对,皇位角逐还在,朝臣都不是傻子,萧承基根本不可能继承大统,尽管有一些人曾经以为大皇子是最可能继承大统的人,而聪明的人都忍不住重新打量九皇子,手握天下兵马大权,就连常家、崔家,手里的兵也要听命九皇子。
皇上这是在干什么?
三皇子率先离开,他走的很慢,步伐很稳,容色淡然到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刚走出金銮殿,身后的人就动了,曲靖第一个走上前给九皇子行礼,随后陆续过来都人都是名册上的人,九皇子静静地站着,耳边是各种恭维的话,可他不耐烦听。
就在泠娘等消息的时候,秦安捧着圣旨来到福苑。
“乐师泠娘入宫侍疾。”秦安看泠娘一眼:“接旨。”
泠娘举起手,接过圣旨,转身交给香雪:“好好安置。”
“姑娘。”香雪小脸都白了。
泠娘轻轻点头:“好好照看福苑,有事要听左爷爷的话。”
左长生端着热茶过来,笑着送到秦安面前:“秦总管,我们家姑娘入宫侍疾,可需要带点儿什么?”
“什么也不用带,即刻入宫。”秦安端过来茶盏:“皇上说过青鸾春好喝,姑娘不妨带一些过去。”
香草立刻转身往屋子里去。
泠娘福了福身:“我去收拾几件换洗衣物,秦总管稍等片刻。”
“好。”秦安跟着左长生往花厅落座,等着去了。
泠娘把换洗衣物收拾好,从妆奁里取出来春喜公公送的及笄礼,抬起手把簪子簪到发间,摸了摸软猬甲,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