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二殿下取走了青鸾春和山泉水。”郁香说:“但没有留下任何话。”
泠娘点了点头。
他不会留下只言片语,因为未央春里有三皇子的人。
不知道三皇子如今在做什么。
御书房里。
三皇子跪在地上。
皇上立在萧承基身旁,萧承基坐在椅子上是,两只手颤巍巍的打开奏折,可奏折上的字,他觉得自己一个都不认识,脑海里一阵阵空白。
“父皇!”萧承基放下奏折,起身就跪下了,哭着哀求:“求父皇收回成命,儿臣难以承受如此重任。”
皇上居高临下:“你是大周祥瑞,入主东宫是天命所归。”
“父皇,儿臣别无所依,更无治国之能,无德无才。”萧承基哭的更大声了。
皇上扫了眼三皇子。
三皇子心里冷笑,当初自己险些死掉,父皇让萧承基回宫,并且回宫后为救自己奔波,原来他早就安排到这一步了!
但,自己绝不会多言多语,就看父皇如何安排,如何给老九铺路,他没几天活了,自己等得起,就是不知道老九有没有本事坐稳!
“老三。”皇上终于开口了。
三皇子垂首:“儿臣,在。”
“承基跟前需要人教导,你们兄弟俩也有些情份,从明日起,你在东宫帮承基。”皇上过来,弯腰把三皇子扶起来:“虽说,天家手足,常祸起萧墙,你们都是朕的儿子,朕希望你们兄友弟恭。”
三皇子起身:“父皇,儿臣遵旨。”
萧承基眼泪汪汪的爬起来。
皇上点了点头:“旨意已经下了,东宫那边也要收拾干净,承基年幼,你代劳,过去好好查一查,或许有闵知渔的下落。”
三皇子躬身:“儿臣告退。”
到了这个时候,父皇还在试探自己,闵知渔此时更不会露面。
御书房里,只剩下皇上和萧承基了。
萧承基红着眼睛:“父皇,儿臣请父皇收回成命。”
“你如此不懂事?”皇上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萧承基:“若你不入主东宫,你觉得谁该入主东宫?”
萧承基跪在地上,哭得可怜,一句也不敢说。
秦安从外面进来,到皇上跟前:“皇上,梅悟道也查不出任何端倪。”
“那就让闵月华活着。”皇上说。
秦安退下。
这个时候皇上要留闵月华,目的不言而喻,闵月华会让他龙精虎猛,而这种犹如把女子当炉鼎一般的做派,莫说秦安,梅悟道也无法解释。
梅悟道离开皇宫,回到医馆,见鹿鸣在。
“闵月华中了一种毒,老朽查验不出,但皇上这几日神清气爽不是好事,身体会更快被掏空,让殿下早做准备。”梅悟道说。
鹿鸣低声:“什么人会给是闵月华下毒?”
“老朽不知。”梅悟道看鹿鸣:“殿下只需要早做准备就好。”
鹿鸣要走,梅悟道出声:“等等。”
“梅老还有什么吩咐?”鹿鸣问。
梅悟道眉头紧锁:“鹿护卫,让人给泠娘送消息,这些日子尽可能避开点儿皇上,以免、以免被当成炉鼎。”
鹿鸣拱手一礼:“好。”
梅悟道看鹿鸣离开,忍不住长吁短叹,泠娘出手真狠,真不知道让忍冬学毒,到底是好还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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