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月莲被带过来的时候,依旧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她灰色的袍子有些褶皱,可她不在意,进门时单手一礼:“皇上,贫尼来了。”
皇上看着闵月莲,她老了,但自己也老了,闵家在自己身上下了两道枷锁,一道是闵月华,自己为了稳固朝堂,要让她诞下长子。
一个是闵月莲,让自己求而不得。
可是闵家错了!
自己由始至终,求而不得的人是望舒,要一生相伴的人是望舒,跟她闵月莲,不过是做戏。
而他,当年想要让闵月莲当皇后,是觉得闵月莲善良,她一直都很喜欢望舒。
他以为闵月莲当皇后,望舒就会可以活下来了。
事实上,望舒死了,她转身离去,哪里有什么姐妹情深。
看着闵月莲,突然想到了望舒有了身孕却用厚厚的棉布裹着身子,一直到临盆,唯有自己知道。
望舒是聪明的姑娘,她的聪明都用来爱慕自己了,真是可怜啊。
因为多年后,还是在别院里,泠娘敢用红颜断时,就已经和望舒不一样了,泠娘的聪明都用在了活命上了。
“月莲,你曾爱慕朕吗?”皇上问。
闵月莲忍着心里的厌恶,低下头:“贫尼早就断了七情六欲,修四大皆空,年少爱慕如露亦如电,不念、不想也不提。”
“哦。”皇上勾了勾唇角:“阿舒死了,死在了别院里。”
闵月莲并不意外,垂首,却说:“皇上,当年不肯给望舒一条活路的人是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想明白呢?若你给阿舒一条活路,或许心结就解开了。”
“你有那么好心吗?”皇上缓缓起身,走过来,伸出手勾着闵月莲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凝视着闵月莲的眸子,一字一顿:“你从不曾爱慕过朕,你甚至瞧不起朕,厌恶朕,你觉得朕就像闵家养的一条狗,乖顺的很。”
闵月莲不说话,也不躲闪,就那么看着皇上。
“你嫌弃朕,朕很早就知道,但你对外宣称是为了朕出家的,朕就顺着你的意,每年都去接你还俗一次,你从不曾还俗,可闵家生死存亡时,你回来了,不止你回来了,你还把悉心培养的阿舒带回来了,可是,朕早就不会动心了。”皇上的手往下移,捏住闵月莲的领口,突然用力,那灰扑扑的袍子被扯开了,露出了里面一截白色肚兜,肚兜上绣着牡丹花纹,皇上低着头,笑出声来:“这便是你的四大皆空吗?”
闵月莲终究是扛不住了,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袍子,倒退:“皇上,贫尼是伴佛之人,不要种下恶因!”
“不,这不是恶因,是闵家的恶果,闵月华给朕下了一种毒,这毒也怪的很,朕只要到她身边就情难自控,并且只要同房后,浑身都舒坦许多,她,看样子不成了,那就你来吧。”皇上说。
闵月莲挣扎着想要跑。
皇上不着急,淡淡的说:“秦安。”
秦安突然出现,拦住了闵月莲的去路。
“把闵月华挪开,把她放在床上,朕要用,还要用得舒坦点。”皇上说。
秦安默不作声的把闵月莲捆了起来,到床上把闵月华挪到了地上,再把闵月莲的手脚捆在四个床角上,匕首划开最后那点子衣料,像是剥虾一般。
处理好这一切,秦安退后,放下幔帐,闵月莲哀求、哭嚎就没有停止过,可所有人都像没听到似的。
皇上看了眼秦安:“升仙丹。”
“是。”秦安去了茶汤,化开升仙丹,动作利索的给闵月莲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