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点头:“秦安,去太师府取闵太师墨宝来。”
“是。”秦安立刻去办。
沈昭刚坐下,韩律之便站起身:“殿下,二殿下人在何处?可否有书信凭证,此事干系重大,何人受闵太师指使,一步步引二殿下入局,此为人证,十分重要。”
“还有,淮南之事,一直都没有公断,请殿下查阅淮南案的卷宗,以此佐证。”顾肃清说。
三皇子沉吟片刻:“确实,需要步步核查,此为一案,还有另一案。”
三人心里都松了口气,毕竟确实要证据确凿,但证据确凿需要时间,若今日让闵太师走出去,三个人都没好果子吃。
“穆南风,江湖人称毒圣,太子活捉此人,做成人彘,指正乐师泠娘给皇上下毒,残害君上,王实是人证之一,曾是长春会的人。”三皇子说到这里顿了顿:“三位大人,此事皇上不宜露面,三位大人需当即立判。”
沈昭顿时来了精神:“殿下放心,人证物证只需查验后,便可定罪。”
三皇子看了一眼泠娘:“泠娘,你有何话说?”
“殿下。”泠娘起身先给三皇子行礼后,给三位大人行礼:“三位大人容禀,王实是我安插在太师府的内应,此事皇上授意,我为皇上办事,因皇上身体确实抱恙,但下毒谋害君上的罪名,泠娘不认。”
沈昭看韩律之,韩律之眉头微蹙,还以为查二皇子的事是大事,结果是虚晃一枪,皇上中毒的猜测,早就在私下里传了许久,终是有眉目了?
“太子殿下。”泠娘可没想就此收手,走到太子面前两步远停下:“王实,还不叫上来吗?”
太子目眦欲裂:“你构陷本宫!”
“太子殿下怕是忘了,是你抬着人彘,带着王实到皇上面前告状,告的人是我,我若构陷,为何是被抓来的?”泠娘抬眸看太子:“身为太子,不为国为皇上分忧,盯着泠娘这个乐师作甚?太子殿下若拎得清,就该清楚,我住进别院那日开始,所作所为都是皇上的安排,若皇上疑我,我卑贱之身,怎么有机会站在这里?”
这话,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是说给沈昭三位大人听的。
这三个人,默不作声,心里都有数了。
闵太师脸色苍白到没有血色。
泠娘转身:“殿下,请为泠娘做主,让王实上来回话。”
三皇子看沈昭这边:“三位大人呢?”
“人证至关重要。”韩律之说:“确实需要其口供。”
王实终于被带进来了,他跪在地上,也不等别人问,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闵太师曾派人让草民几人收集长春会名单,草民几人不敢不给,背叛了长春会,泠娘姑娘代老总领彻查此事,让草民入太师府,以待时机。”
“草民本在太师府做厨房杂役,三日前闵太师让草民逼问穆南风解药,穆南风承受不住剥皮之苦,交出半边月解药,闵太师一家解毒后,把穆南风做成人彘,让草民指正泠娘姑娘给皇上下毒,还让草民一口咬死穆南风是长春会客卿,并且说事成之后,给草民一千两白银,五百两黄金,草民不敢拒绝,让闵太师先给草民一百两黄金,黄金就藏在草民家里的。”
人证,物证都有了。
秦安立刻带着人去王实家里,取来了百两黄金。
黄金放在地上,王实跪在旁边:“草民带着人彘去东宫,太子带着草民和人彘入宫,草民不想死,草民更不会害人,所以草民求大人开恩,草民什么都说了,什么都没做。”
三皇子面无表情的坐着,沈昭几个人低声研究这件事该怎么办。
泠娘突然出声:“大人手里的书信,泠娘手里还有一些,不知该不该拿出来。”
三皇子转过头看着泠娘,她真是越来越让人意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