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恭敬的给三皇子行礼:“但,泠娘要回去福苑一趟。”
“准。”三皇子点头:“秦安送泠娘去福苑,速去速回。”
泠娘施施然离开,路过闵太师的时候,迎着闵太师那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勾了勾唇角,她已经很庆幸了,闵太师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机会,否则单就自己去谋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闵家彻底被连根拔起呢。
路过偏殿时,泠娘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声音时,微微蹙眉。
秦安走在前头,到御花园小门处停了下来,让泠娘先过去,别院虽不住了,但别院依旧有人收拾洒扫,处处都整洁。
关了小门,秦安说:“皇上昨晚就宿在坤宁殿中,夜不成眠。”
泠娘没接茬儿。
“姑娘若再需要做事,无需找天道盟的人出手,奴才虽不及大总管,但也可用。”秦安又说。
泠娘停下脚步:“阿爹一辈子不容易,苦水里泡着,我本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送阿爹回去东昌颐养天年,也让他能落叶归根,可阿爹却没等到这一天。”
“伴君如伴虎。”秦安往前走:“大总管也没有办法。”
泠娘跟在秦安身边:“我又何尝不是,可阿爹护我,若我什么都不做,对不起他,尽管在别人看来,我犹如蚍蜉撼树,可于我来说竭尽所能,才能无愧于心。”
“姑娘仁孝。”秦安低声说:“皇上今日看着比往日精神不少,只怕是身体掏空后的回光返照。”
泠娘突然停下脚步,只是顿了片刻便继续往前走:“那就更不能等了,有些事,唯有他能做主。”
比如,闵太师家里死多少人。
秦安在后院停下脚步:“姑娘尽可去安排,奴才这里候着。”
泠娘快步到前院,忍冬第一个迎上来,手里拎着篮子,里面是瓶瓶罐罐。
“姑娘,我都给拿回来了,郁香把那些方子和书都送到书房去藏起来了。”忍冬说。
泠娘摇头:“不用藏,都带走。”
“姑娘,闵家有一个妇人,在门外跪了许久。”香草跑过来。
泠娘蹙眉:“说是什么人了吗?”
“说了,自称孙氏,冷宫殒命小儿的生母。”香草说。
泠娘心里一喜:“香草,把人请进来,先安置在书房。”
“是。”香草退下。
泠娘看忍冬,忍冬立刻到了近前。
“那药可有别的本事,比如让人自觉龙精虎猛,第二日又神采奕奕的。”泠娘问。
忍冬眼神有些迷茫,摇头:“属下也不甚了解,只知道会彼此见面就难以自控。”
“嗯,外面候着。”泠娘迈步进了明堂。
镇北王和常建勋都站在窗口,泠娘从进院到进门,两个人都看在眼里,这会儿祖孙二人立在窗旁,打量着进门的泠娘。
泠娘吩咐香雪:“去把闵太师写给西凉南院大王的书信都取来。”
“是。”香雪去了西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