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拿到这些,不会折腾到人尽皆知,但一定会在朝会上直接砸在闵太师的脸上,趁机直接把闵家一举连根拔出。
能动这份心思,闹如此阵仗,也只能是她了,可她怎么有的?
知道为何德妃如此不顾礼数,父皇还能如此宽容了,原来人家手里有足够硬气的把柄。
“太师,不知道您怎么看?”三皇子缓步上前,把信封递过去了。
闵太师拿到手里只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跪倒在地:“殿下,有人要害老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闵太师对自己的墨宝,应该很熟悉的,是真是假你心里没数吗?”泠娘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穆南风是长春会的客卿?殿下,梅神医既然来了,那就请梅神医跟穆南风好好说说话吧。”
三皇子看梅悟道。
梅悟道立刻跪下:“请殿下取笔墨纸砚一用。”
“准。”三皇子说。
小太监立刻给梅悟道取来了笔墨纸砚。
梅悟道刷刷点点写了几个大字,三皇子让人把穆南风抬进来,人彘的腐朽味道令人作呕,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在意。
王实跪在外头,害怕,但也没有多害怕。
虽然他这辈子都没想到会走进金碧辉煌的皇宫,可如今跪在这里却觉得泠娘才是可怕的,这里不过就是奢华了一些,人是贵人,可贵人也没三头六臂,太师、太子甚至皇后,不也被逼得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了吗?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他是泠娘的人,死不了。
梅悟道拿着写了字的纸到瓮前,有些哽咽的问:“南风啊,你可还认得这些字?”
穆南风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的点头。
闵太师脸色都变了,没了舌头的穆南风依旧能说话!真真是百密一疏!这次是老天都不帮闵家了。
“你是谁的人?长春会吗?”梅悟道举着纸张上的字问。
穆南风拼命摇头。
当梅悟道拿出来写着闵太师三个字的纸时,穆南风拼命的往前伸着脖子,梅悟道走过去,穆南风嘴里的血沫子喷在上头,一个劲儿的点头。
泠娘起初还没看懂,看到这里就明白了,梅悟道用这些纸当证据用,所以才会如此安排,有意思。
梅悟道转过身跪在地上:“殿下要问什么尽可问,但草民人微言轻,不可信,请殿下请朝廷命官亲审。”
三皇子点了点头,吩咐小太监:“让秦安过来。”
秦安来的时候,眼神怪异的看闵皇后,给三皇子行礼:“奴才听殿下差遣,皇上还另有吩咐。”
“嗯?”三皇子问:“父皇有何旨意?”
秦安走到闵皇后跟前,两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干脆利索的把闵皇后的手臂脱臼归位后,说:“皇上让老奴先把皇后娘娘送到偏殿去。”
泠娘低着头,看着帕子上的竹叶纹,心里纳闷,这药难道还有别的作用吗?从她进来,闵皇后接近皇上,皇上愤然离开,如今又让闵皇后去偏殿?若非有别的用处,皇上可不是个贪欲的人,看来,这还有变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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