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公公苦笑:“我都是二哥了,还能谁呢?”
“果然,蛛丝马迹都能看出端倪。”泠娘眼底的笑意更盛了几分:“是,接回来,既然谁都想要拿捏我,那我就放在身边,谁敢动一动,那就纳命来!”
春喜公公点头:“好!”
锅子热气腾腾,凉风习习的晚上,一口热汤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泠娘没茹素,毕竟秦良还在。
春喜公公不问,他陪着泠娘吃饭时,几次看她欢快的模样,特别理解皇上为何愿意跟泠娘一起用膳,因为她吃什么都香得馋人。
“为何如此高兴?”春喜公公问。
泠娘神秘兮兮的说:“因为,心里有底,吃完了再说。”
“为何没人伺候着?香草和香雪呢?”春喜公公问。
泠娘夹一片肉放在锅子里:“她们在盘账,义父的那些账目已经好了,但需要收拾妥当,回头要送走。”
“送哪里去?”春喜公公总觉得泠娘跟以前不一样了,心里是真担心。
泠娘压低声音:“天道盟。”
这下,春喜公公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筷子掉了:“好,吃饭,吃饭,吃完了再说。”
不能再问了,再问这饭自己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用过了饭,泠娘才带着春喜公公去了书房,她拿出来关于二皇子的那些书信:“这些,送去德妃手里,并且问问德妃,要不要送去靖国公府,交给靖国公。”
春喜公公点头。
“这一份是跟镇北王有关系的,你把这两封送给镇北王,必须亲自交到他手里,然后告诉他,我要见他。”泠娘说。
春喜公公心肝乱跳:“镇北王最近已如困兽,此时招惹,只怕会很危险。”
“危险的不是我。”泠娘说:“还有一部分是关乎西凉的,我还没想好是交给三皇子还是交给九皇子。”
春喜公公看着泠娘:“天道盟给的?”
“是啊,不然我为何要给那么多报酬,这些二哥不用管,你要护着一个人。”泠娘说。
春喜公公问:“谁?”
“郑舟行,他身为鹿台山书院的学子,单枪匹马下场,只怕不会顺利,你要护着他不出意外,这个人要入仕,我不知道他能考什么样子,名次几何,但我们可以让他不被人在场外算计。”泠娘说:“这个人,很厉害。”
春喜公公点头:“好,我去安排,但你身边不能没人,丙七早就露过面了,带在身边吧。”
泠娘想了想:“陆续让他们都走到明处,以后也能明目张胆的行走在人前,他们不能一辈子都当暗卫。”
春喜公公笑了:“嗯,我去安排。”
泠娘送春喜公公出门,回到书房,盘算着这些书信交给谁,她却不知道,此时,皇上鬼使神差的往坤宁殿去了,他看着一身素衣的闵皇后,突然想起来了年少娶妻时的场景,缓步走过来,柔声:“丽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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