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敢。”梁敏就那么看着闵皇后:“皇后娘娘兴师问罪也应该。”
闵皇后点了点头:“你倒是有点子教养的,来人,把院子里那几个狐媚子拉出去,杖毙!让府里的人都警醒些,太子跟前伺候着,乱动心思这就是下场。”
梁敏直接闭上眼睛了。
太子赶来时,外面一片血红,那几个极会伺候人的姑娘被按在刑凳上,堵住了口鼻,生生的打死了。
他顾不上这些,阔步进屋,拉着闵皇后就走:“母后,跟我来。”
“太子要沉稳些。”闵皇后嘴上这么说,还是被拉着往外走去,太子也没去别处,去了旁边的书房。
闵皇后打量着太子这副样子,冷声:“你做什么?”
“等等,母后。”太子只觉得口干舌燥,刚好看着玄度端着茶盘往后头去,扬声:“奉茶过来。”
玄度屈膝行礼,随后端着一壶茶过来,两个茶盏。
送到了书房后,退出去,太子把门关上,先倒了一盏茶一口气喝下去,从袖子里拿出来书信递给闵皇后。
闵皇后打开书信,逐字逐句看完,倒吸了一口冷气。
“母后,如何是好?”太子声音都在颤抖,他从小就是太子,一直都相信自己会是未来的皇帝,从来没想过用这样的法子登基,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是傻子,他知道父皇十分厌弃他了,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被废!
闵皇后伸手去端茶盏,太子赶紧过来给斟茶。
抿了一口茶,闵皇后说:“箭在弦上了,若是能趁机除掉泠娘,那就更好,哪怕不除掉泠娘,泠娘愿意攀咬三皇子,你的太子之位也能更稳。”
“可,母后,若失败了呢?”太子压低声音,盯着闵皇后。
闵皇后没说话,茶喝到了第三盏时,用力的把茶盏放在桌子上:“败也死个痛快!再者,老二出家,老九没有仰仗,唯有老三会觊觎这个位置!尽快动手才行。”
“母后的意思是?”太子看闵皇后。
闵皇后说:“本宫回去安排,明日让人给你送信儿,接到消息立刻带着他们入宫去,这次就算老三不死,也要让泠娘啃下来他一块皮!”
太子拉住闵皇后衣袖:“母后,要万无一失。”
“你训练的暗卫,宫里的侍卫,都可用,万不得已,逼宫!”闵皇后端起茶盏时,太子再次续茶,一壶茶喝完,闵皇后起身:“一起入宫,你若还不争气,那就都得死了!”
太子用袖子擦了擦冷汗:“儿臣听母后的。”
闵皇后没着急走,而是去见了闵知瑶。
太子跟着一起去了。
梁敏躺在床上,外面噼里啪啦的板子声结束后,她问:“玄度,可有人收拾?”
“老奴去收拾。”玄度说。
梁敏转过头:“茶,喝了吗?”
玄度清了清嗓子:“喝了,不过太子也喝了。”
梁敏突然笑出声来,真是有意思,只可惜自己看不到这热闹了:“你去跟泠娘说一声,我要立刻离开。”
“是。”玄度借着把这些尸首送去乱葬岗的由头,去了福苑。
泠娘看着玄度,抬起手压了压额角:“你功夫极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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