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苑里,泠娘每日守灵,她一直都没听说三皇子的消息,心里有些不安。
三皇子善隐忍,她早就知道。
闵知渔这颗棋子动弹不得,三皇子就一动不动了吗?
早朝。
三皇子突然发难,弹劾闵太师克扣军饷,九皇子和兵部尚书褚卫平罗列了出诸多账目上的漏洞。
皇上勃然大怒,勒令三皇子彻查此事。
闵太师抱病没有上朝,得到消息的时候,久久无言。
“父亲,三皇子想要借刀杀人。”闵文正说:“您虽是六部上峰,但关乎军饷的事,都越不过常家,这是让您攀咬镇北王啊。”
闵太师冷哼:“做梦!今晚请太医。”
闵文正重重点头,这虽然是下下策,可也是无计可施时的保命手段了。
当晚。
闵太师府灯火通明,三月十五月圆夜,太师府里犹如人间炼狱,不止闵太师和家里的男子,就是后宅女眷也无一例外,惨叫声让四邻都惊恐。
太医几乎全去了,可一个个束手无策。
闵皇后跪在皇上跟前:“求皇上开恩,让臣妾回去探望,府里被人下毒,这是要把闵家连根拔出啊。”
皇上纳闷,什么人会有如此手段?
秦安派人去打探消息,带回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更让皇上震惊。
皇上让秦安护送闵皇后去太师府,可闵皇后却被拦在了太师府门外。
太师府里,闵太师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秦安看到这一幕,默不作声的护送皇后回宫。
折腾到天亮,太师府终于安静下来了,所有太医精疲力尽,更胆颤心惊,有人看了看落下去的月亮,猛地出声:“这是半边月!中毒人每到月圆之夜,生不如死!竟真有这样的奇毒!”
随后,坊间传言愈演愈烈,有人说闵太师豢养穆南风,穆南风曾是第一毒师。
而穆南风弑主,更是被传出来了无数种桥段。
香草买菜回来,就在泠娘跟前绘声绘色说着坊间传言。
泠娘冷笑:“有很多人,都在等着闵太师和闵家死干净呢。”
但,能如此明目张胆做事的人,唯有三皇子。
泠娘微微的眯起眼睛,片刻写了一张字条给忍冬,让忍冬回去找梅悟道。
三皇子府。
梅悟道把泠娘的字条送到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展开看过之后,笑了:“泠娘真是每次都让人很意外啊。”
“殿下,泠娘那边该怎么说?”梅悟道问。
三皇子把字条烧干净,拿了帕子擦手:“不用说什么,只管看热闹就好。”
“是。”梅悟道退下。
离开三皇子府的时候,梅悟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三皇子府的大门,泠娘能指望上谁呢?
太师府里。
穆南风服下解药,人恢复如常。
“父亲,确实是解药。”闵文正欣喜若狂。
闵太师点了点头:“把解药给家里人都分发下去,不可惊动任何人,把穆南风送去给王实!”
“是。”闵文正亲自动手,割掉了穆南风的舌头,斩断了手脚,装进瓮里交给王实:“知道怎么做是不是?”
王实连连点头,赶着马车直奔太子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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