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热闹一下也好。
郁香回来后,泠娘又让伙计送点心和热茶过来,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香雪才回来。
泠娘起身往外走,带着自己这几个人。
可是不得了了!
当天坊间传言就传开了,甚至有人绘声绘色的讲起来二皇子和泠娘的风流韵事。
泠娘自己跟自己博弈,听郁香说时,忍不住被气笑了,太子到底多蠢笨如猪,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三皇子、九皇子包括萧承基,都不屑于用的手段,他倒觉得好用了。
“姑娘,忍冬已经好了很多,要回来,梅悟道没让。”郁香说:“她学毒,比属下有悟性。”
泠娘看着郁香:“是忍冬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对于无路可走的人,一根救命稻草就是全部了。”
“嗯。”郁香知道姑娘心疼她们,话锋一转:“闵家明天发丧,听说闵知微被关进家庙里了。”
泠娘挑眉:“为何?”
“查不到。”郁香摇头:“太师府本就铁桶一块,这些年想要探太师府的消息都是最难的。”
这倒在意料之中,若太师府这点子本事都没有,何以立足京城这么多年呢?
十一来的时候,泠娘刚要去东院看看,顺便带着十一一起过去了。
“执法堂和天道盟查过了,天道盟在京城有分舵,少总领,咱们要去拜山头吗?”十一问。
泠娘压了压额角:“我还不敢去,等等吧,对了,镇北王府的人安排进去了吗?”
“很难,根本没机会。”小小年纪的十一都忍不住叹气:“现在别说镇北王府,就是这些个贵人们都跟吓破了胆似的,深居简出,很难抓到踪迹。”
泠娘停下脚步:“十一,有人在京城里收粮,长春会的人在京城到处都是,能不能找到幕后的人?”
“这不难。”十一来了精神:“我这就去安排。”
泠娘看着一阵风走了的十一,哑然失笑,也幸好自己把要说的话说完了,这孩子竟也是个急脾气。
东院的仆从早就安排妥当了,泠娘看了一圈没有什么不顺眼的地方,便叫来了东院的管家。
管家是个荣养的老太监,姓左,名长生。
“左爷爷,安排一个院子,我过几日搬过来。”泠娘说。
左长生满脸堆笑:“姑娘可算愿意过来了,这一院子的仆从,没有个主子,就像是没了主心骨似的,这事儿老奴会料理妥当的。”
“受累了。”泠娘回别院,刚进前院,就见皇上立在院子里,背影似乎瘦了,让泠娘觉得有些伶仃感。
快步过来,丝滑跪倒:“不知皇上驾到,奴,接驾来迟了。”
皇上转过身看着泠娘跪着的模样,淡淡的说:“起来吧,朕这几日睡得不妥当,过来歇一歇。”
“是。”泠娘起身,很自然的搀扶着皇上的手臂。
皇上看她搀扶自己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啊,到底是个贴心的。”
“皇上,您先歇一歇,奴去张罗点儿顺口的饭菜。”泠娘说:“奴这几日也是浑身乏力,可能是开春,地气升腾所致,回头请了梅悟道过来请个平安脉吧。”
皇上淡淡的嗯了一声,进了明堂,坐下后,抬眸看泠娘:“准备何时动身去东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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