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吸入,前两个月毫无异常。
第三个月开始晨起咳出少量白痰,半年后变为干咳,午后潮热。
九个月后咳血、气短,卧床不起,一年左右肺叶朽烂,呼吸衰竭而亡。
症状极似肺痨,太医只会按痨病治,越治越重。”
闵知瑶看着梅悟道,这正是自己的症状,她问:“我中毒多久了?”
“半年。”梅悟道说。
半年?半年前根本没有闵知渔的事,太子半年前就对自己动手了?
闵知瑶缓缓的吸了口气:“可就解法?”
“唯一解药是雪见草鲜叶捣汁,每日三次饮服,同时必须脱离香源。但肺部损伤不可逆,治愈后也会落下终身咳喘。”梅悟道说。
闵知瑶脸色苍白,她转过头看着芷兰:“快去把煜儿抱来,快。”
她临盆到今日也才半年,难道萧景宸连这个孩子都不想要?
很快,安嬷嬷便把熟睡的小主子抱来了。
“求您老给孩子看看。”闵知瑶因为着急,眼底泛红。
梅悟道给襁褓里的萧煜诊脉,良久才叹了口气:“比娘娘轻一些,若立刻救治,尚有痊愈的机会。”
“可,如今去哪里寻找新鲜的雪见草?”闵知瑶心疼到无法呼吸,绝望像一双无情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一般,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梅悟道说:“南地可有雪见草,但需要人快马来回。”
“除此之外,没有法子了吗?”闵知瑶切切的看着梅悟道。
梅悟道摇头。
闵知瑶缓缓的吸了口气:“芷兰,准备马车,送安嬷嬷和煜儿往南地去寻找雪见草。”
“娘娘,您呢。”芷兰跪在地上。
闵知瑶脸色一沉:“莫要多问,立刻离开。”
芷兰和安嬷嬷只能抱着襁褓退下。
“梅老,这样的毒,寻常人可制得?”闵知瑶从腰上取下来香囊,递给梅悟道。
梅悟道到灯下,拆开香囊,仔细的闻了闻里面的香粉,良久才说:“很难,个中高手。”
“穆南风呢?”闵知瑶问。
梅悟道仔细的打量着闵知瑶:“穆南风投靠太子了?”
当然没有,穆南风在太师府里是座上宾,闵知瑶脊背透寒,她以为是太子给自己下毒,如今可真是让她意外,祖父为何会舍弃自己?闵知微哪里比自己强?
竟要杀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为闵知微让路吗?
“劳烦您了。”闵知瑶对梅悟道说:“今日这份恩情,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不等梅悟道说话,闵知瑶唤来青禾,青禾取出来一个匣子郑重的递给梅悟道。
梅悟道接到手里,告辞离开。
天蒙蒙亮的时候,梅悟道回到医馆后院的房间里,躬身:“殿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三皇子闭目养神:“细细说来。”
***别院门口,郁香翻身下马,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睡一觉的她脚步虚浮往泠娘的西卧房来:“姑娘,郁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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