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摇头:“我不知道。”
“因为乔山隐藏的极深,枕边人都完全不知道,他想要用这些掩藏自己的真实目的,其实十分完美,但他怕有破绽,不知道我们手里都有什么证据,所以换地方是为了杀我们,执法堂的人并不是全都可信,只是咱们现在不能动。”泠娘说话的时候,扫了一眼巷子口的平板车。
十一咬牙:“他不知道,名单是少总领送回去的。”
“对,他不可能知道。”泠娘低声:“这还不算完,但是那些但不能没有舵主。”
十一愕然:“去见老秀才,是为了让他当舵主吗?”
“当然不是。”泠娘看着忍冬牵着马车过来,三个人坐上马车,往老秀才住着的甜水巷来。
老秀才的门外,泠娘下了马车,小九过去敲门。
良久,木门才打开,老秀才看到泠娘时,躬了躬身:“小老儿这里寒酸,贵人登门,莫要嫌弃,请。”
泠娘还礼,带着小九和十一走进来,院子里洒扫的干净,东厢房的门敞开着,里面是是几张老旧的桌子,桌子上一尘不染,但也只剩下一尘不染了。
三间房,草顶,这在京城实在少见。
门口趴着一只狸花猫,睡得正香。
进屋,屋子里有些暗,一个破了的书箱最显眼,还有几条长凳。
泠娘坐下来,笑着问道:“老人家,一个人住着可习惯啊?”
“人,不可老,老来难啊。”老秀才坐在对面,笑着说:“姑娘,无需寒暄,想要问乔山吧?”
泠娘点了点头。
老秀才捋了捋胡须:“乔山是长春会的人,我早就知道,这人是个心善的,这么多年亏着他照应了。”
泠娘轻轻点头,若不是乔山处处都做的极好,如何能让长春会里的兄弟们拥护他呢?
“只是,岁数大了,糊涂了,老总领离开京城后,乔山便没有那么踏实了,这是惹祸了吗?”老秀才看泠娘。
泠娘依旧点了点头。
老秀才得到了这个答案,整个人的肩膀都垮下去了,良久长叹一声:“劝了多少次,怎么就不听话呢?”
“已经处理了。”泠娘说。
老秀才流下了浑浊的泪,也不知道是哭什么,心里难受。
泠娘说:“长春会本就不该存在,都是最穷苦的人,凑到一起讨生活,只要日子能安稳过日子就好,可人心贪婪,竟试图利用长春会谋富贵,这富贵如何谋得?无非是出卖会里的兄弟,所以他死的不屈。”
“是,是啊。”老秀才明白这个道理,可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
泠娘没着急,而是等老秀才平静下来后,才说:“可就算长春会再怎么不该存在,也有很多兄弟守着讨生活呢,所以老总领的意思是不能让这些人没有个依靠仰仗,会在,守望相助就在,不安分的处理掉了,长风堂还要有。”
“姑娘,这话跟小老儿说,无用,小老儿并不是长春会的人。”老秀才有了送客的心思。
泠娘说:“长风堂的新舵主太小了,需要一位好师父,传道受业解惑,扶他中正长大,您老无依无靠,却有满腹才学,我登门是求贤。”
老秀才愣住了,屋子里只有十一和小九,他蹙眉:“你说是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