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直接捏了萧承基的下巴,吨吨吨灌进去半坛子才罢手,酒坛子放在萧承基手边,自己打开一坛酒,喊来阿夜,一人一口肉,一人一口酒吃起来了。
萧承基嘴里冒出来很多水,酒,他喜欢酒,只不过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肉,这肉也香得入心入肺,他把持不住。
吃着鸡肉,喝着酒,突然浑身都舒坦了,爬山的累也都消散了似的。
二皇子几次瞟过来,得意的笑了。
他,爱护老三,尽管老三是个腹黑的混账,也爱护老九,尽管老九稀里糊涂的睡了武威侯府大小姐,当然了,也爱护这个小可怜,只是小可怜榆木脑袋,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其实,死了也就死了,可活着的时候,恣意点儿,也算不白来一回。
“二哥。”萧承基凑过来。
二皇子看阿夜,阿夜立刻又撕了一条滚热的鸡腿递给萧承基。
萧承基接过来鸡腿儿,眼神有些迷蒙:“二哥,你会死,你走吧,你遁入空门是活路。”
“你还说了句人话。”二皇子把啃完的鸡骨头扔进火堆:“你不是在空门里吗?不也回来了?”
萧承基醉醺醺的摇头:“你,你和我不一样。”
“孤比你多了一个心眼子,是不一样,毕竟你一个也没有。”二皇子有些不耐烦,这点酒量还野心勃勃?说句不好听的,喝都能被人喝死!
萧承基伸出手搭在二皇子的肩膀上:“太后、太后说……”
一个手刀,干脆利索的把萧承基劈晕,二皇子吩咐阿夜:“扔回去,让他赶紧死觉。”
阿夜把萧承基抱起来,大步流星的送去了客房。
二皇子一个人默默地啃着鸡肉,喝着酒,抬头看暗夜里黑成一片的远处,萧承基想要说的话,自己不能听,也不爱听,他没什么执念了,就剩下把母妃救出来。
父皇频频出手,宫里必定出事了,母妃可以不受宠,可以活得委屈,但不能步淑妃后尘,不能死在自己前头,那样外祖父和外祖母会心疼死。
若不是为了护着母妃,何至于皇上要让母妃入宫,外祖父一家立刻交出兵权,解甲归田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面前三只鸡吃得七零八落,外面才有了鹿台山书院里的学子高谈阔论的声音。
他们在夸赞今日吃到了最丰盛的一餐,在夸赞小师妹琴技超绝。
二皇子把酒坛子扔在旁边,起身走了。
“主子。”阿夜上前。
二皇子头也没回:“收拾干净,我去找泠娘,别跟着。”
他刚才忘记了,他还有一个执念,他想泠娘活得久一些,再久一些,保不齐就寿终正寝了。
雪梅园。
泠娘刚哄睡了欢喜,一转身辛夷就递上了安神茶。
“你是欢喜的贵人。”泠娘双手接过来安神茶:“得空入京,千万要见我一次。”
辛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眼前红影一闪,横在她和泠娘之间了。
辛夷不悦的蹙了蹙眉。
二皇子两只手搭在泠娘的肩上,认真的说:“我要给你解红颜断!你敢拒绝,我现在就杀了你!”
话音落下,眼前一黑,人倒下去了。
泠娘错愕的看着辛夷,这女子,什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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