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草药,可用得上?”皇上开口。
萧承基起身走到桌前,静静地看着摆在放桌子上的草药,良久转过身:“父皇,人参可用,虽不足百年,但十万大山与别处不同,药性极好。”
“那就带走。”皇上说。
萧承基把人参装在僧袍的广袖中,再次行礼:“皇祖母、父皇,承基告退。”
闵太后微微颔首。
“泠娘,送客。”皇上说。
泠娘这才上前送萧承基,外面的雪花飘飘洒洒,从门口到大门口也没有多远,泠娘观察佛子走路的姿态竟都是轻轻的,感觉像是踩在云端一般。
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泠娘在想,佛子救了三皇子后,三皇子该如何感谢他呢?
到了门口,萧承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泠娘:“泠娘姑娘,树大招风是为祸,莫要以为处处都得眷顾是福分。”
“佛子慈悲。”泠娘双手合十,深深鞠躬。
萧承基走了。
泠娘抬头看着那僧袍远去,风雪飞舞,转过身时轻轻的叹了口气,人,就该说人话,若不说人话的时候,那就是恶,佛子的恶,她能感受得到,希望三皇子也能看得清楚.往回走的时候,泠娘走的很慢,她来到门口,停下脚步,等在外面。
一门之隔,她听到皇上声音染了怒意:“母后,为何要救梁国公府的人!朕走到今天,江山稳固,而他们却在挖大周根基!”
泠娘心里舒服了许多,至少皇上不否认梁国公府的下场是他想要的。
“皇上,你是为公还是为私,心里不清楚?武威侯府训练了望舒,瑞王觊觎望舒,皇长公主主张杀了望舒,一个个在哀家看来,都是遭报应了。”闵太后顿了片刻:“收手吧,这些人都已经死了,你也应该把别院封了。”
泠娘心里大惊,竟是因为这些吗?
仔细回想这一路走来,猛然发现闵太后说的没错,皇上竟是在为望舒报仇。
皇上凝视着闵太后:“泠娘养在这里,朕的意思。”
“那就好好养着,别再让她到外面搅风搅雨,京城安宁,天下安宁。”闵太后说。
泠娘觉得闵太后想得太简单了,既然知道皇上处心积虑在为望舒报仇,那就应该知道程铮老大人的死,那份量只怕比望舒还重一些。
皇上没有言语,只是扬声是:“泠娘。”
泠娘撩起帘子进门来,刚要跪下,就听皇上说:“这宅院以后归你,明日把房契送来。”
“皇上。”泠娘愕然的抬头。
皇上淡淡的说:“东边的宅子早就买下来了,一并赐给你,院子太少,住着不舒坦。”
泠娘担忧的看闵太后那冷冷的脸色,心里苦笑,皇上就不能容自己歇一歇?过个好年?这就开始对太师府出手了吗?
“还不谢恩?”皇上看着泠娘……
「作者君出去吃个饭,回来再写一章,今日有事耽搁了,抱拳致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