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笑着蹲下来,打量着欢喜,粉雕玉琢的小欢喜,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姨母也想欢喜了。”泠娘说。
欢喜回头看温行之:“祖父,姨母好像受伤了。”
温行之面色凝重的看着泠娘。
泠娘走过来:“恩师,是别人的血。”
温行之点了点头:“郑舟行去了书院,也是巧了,我本就打算送欢喜回来,半路遇到了。”
“幸好。”泠娘轻轻地勾起一丝笑意:“泠娘无碍,可不能连累了书院。”
温行之缓缓点头:“这次回来要劳烦泠娘,年底要祭祖,欢喜要去拜祭亲人,辛夷留在这边,拜祭过后,辛夷会带着欢喜回家。”
“好。”泠娘说:“别院,恩师不能久留。”
温行之当然知道,起身往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泠娘。
泠娘送温行之往外去时,低声问:“殿下,如何了?”
“无碍,只是要隐忍几日。”温行之说:“佛子要去国子监讲经,随后会去鹿台山书院,到时,你来书院。”
泠娘点头。
送走温行之,泠娘沐浴更衣后,听欢喜说着趣事儿。
辛夷笑眯眯的坐在旁边,那眼神里都是疼爱,这让泠娘心里更踏实了,至少欢喜如今的日子过得安稳。
“辛夷姑娘,你们先去书房。”泠娘说:“一会儿,可能要来贵客。”
辛夷起身:“好,欢喜总是念叨泠娘姑娘的书房里最热闹,今日也能一饱眼福了。”
看着辛夷牵着欢喜的手出门去。
泠娘勾了勾唇角,哪里有什么热闹,欢喜身边有辛夷,真好。
皇上来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在生气。
泠娘知道梁国公府里,除了梁固之外,至少梁敏活下来了。
“皇上,奴、奴又惹祸了。”泠娘低着头,愧疚的说。
皇上抬眸看泠娘:“不作死就不会死,与你何干?只是老三如今命悬一线,泠娘可以替朕去探望。”
“是。”泠娘应声。
皇上靠在椅背上,用手压着额角轻轻揉着:“今日受累了。”
泠娘赶紧过来给皇上揉额角:“奴是个躲不掉的人,倒是皇上一直都要为奴善后,奴惶恐。”
“你没下毒,下毒的人会是谁呢?”皇上闭目养神。
泠娘动作轻柔:“皇上,奴不了解梁国公府的事,也不了解皇长公主,但能用这样的手段,必定是有仇。”
“嗯。”皇上没有在说话。
秦良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泠娘在给皇上揉额角,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是不是承基没找到所需之物?”皇上问。
秦良走进来,恭敬的立在皇上身边:“佛子殿下只说要等待几日,百年以上的人参太难得一见了。”
泠娘抬头看秦良:“百年人参,奴有。”
皇上缓缓的睁开眼睛,又闭上了:“泠娘,怎么有?”
“在淮南时,遇到了十万大山里的郎中,老钱给奴好多种草药,皇上,奴去取来。”泠娘问。
皇上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秦良:“去,请太后和佛子来别院一趟吧。”
泠娘纳闷,让闵太后和佛子来别院?做什么?难道皇上还不想三皇子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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