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撇嘴儿:“咋的?都得像你那个短命驸马爷一般,蔫坏蔫坏的,就好了?带兵打仗都我这个性子,莽夫才是戍边的根基!”
皇上端起茶盏送到嘴边,就听靖国公说:“让一些摇头晃脑,之乎者也的去边关干啥?给敌军开蒙吗?”
“放肆!”皇长公主断喝一声:“今日,你是冲着给本宫添堵来的吗?”
靖国公冷哼:“给你添堵的人那么多,我可不凑这个热闹!”说着起身,给皇上跪下了,哭嚎着说:“我家外孙被人家害了,冤枉啊,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老臣就一个闺女,这闺女也不争气,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咋说也要留着承/欢膝下吧?”
“好啦,一把年纪可别折腾了,姑母,坐下说吧。”皇上看了一眼二皇子:“还不把你祖父扶起来!”
二皇子走过来,搀扶着靖国公坐下,一言不发的站在靖国公身后,睨了一眼太子,太子只觉得恶心!
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秦良亲自给所有人换了热茶。
“味道可好?”皇上问皇长公主。
皇长公主微微颔首:“是今年的秋茶,柴家的九焙香确实有过人之处,若是用三春雪来煮茶的话,味道更是绵远醇厚,带着一丝冷冽。”
“姑母是爱茶之人,朕早有耳闻。”皇上笑吟吟的放下茶盏,看了一眼泠娘,她聪慧,听得懂。
二皇子清了清嗓子:“秦良,孤也要一杯。”
太子脸色微变,孤?老二是有毒吗?在府里如此自称也就罢了,跑父皇和跟自己跟前,也敢如此自称?活够了就去死!
秦良默默地退下,端着两盏茶,送到太子和二皇子手里,大殿之上这二位只能站着,秦良都不记得自己上次伺候站着的人,是什么时候了。
“唉,老二这性子真是跟安乐一样被宠坏了,逾矩都浑然不知。”皇长公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皇子喝了一口茶,润了喉,把茶盏放在靖国公旁边的桌子上,语气哀伤:“我这是孤儿的孤,世人都能用,我就不能用了?”
皇长公主想要找最好的绣娘,把二皇子的嘴缝上!
“萧景钰!”皇上脸色一沉。
二皇子走出来,跪下了:“父皇,儿臣说错了?打从九岁离宫,住进芳林园后,父皇可去看过儿臣?母后可去看过儿臣?儿臣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芳林园活了十二年,不是孤儿吗?”
皇上也觉得老二的嘴,得缝上了,沉声:“说正经事!”
“我这么一个孤儿,还要被那么多人盯着,非得让儿臣死吗?那小时候,九岁之前,不,三岁之前死了不行吗?费劲长了这么大,然后死了?父皇,儿臣不是小孩子了,别人让儿臣死,儿臣偏偏要活,不然对不起父皇的一世英名!”二皇子转过头:“萧明铛,你继续说!我今日就要看看,你想怎么杀我!”
泠娘抬起头,偷偷的看了一眼二皇子,他这是要跟梁国公府拼命了,萧明铛?皇长公主的名讳,皇上都没有直呼其名,今日自己死不死无所谓,只要萧明铛死了,自己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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