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青雾说。
程星州被气笑了:“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如此善于蛊惑人心!泠娘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休想撬动凤城分毫!若是你们露出一丝一毫这样的意思,必死无疑!”
“长兄,我不要泠娘死。”程青雾拉着程星州的衣袖。
程星州蹙眉,良久才说:“去请泠娘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女子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敢来捅凤城的天。”
程青雾出来,见忍冬立在隔壁包厢门外,走过去问:“人呢?”
忍冬打开门。
程青雾心里一暖,泠娘永远想得周到,她怕隔墙有耳,听到自己和长兄说话。
“师父,这包厢极好。”泠娘笑着起身:“一点儿都听不到呢。”
程青雾拉着泠娘的手,在她耳边说:“别跟长兄说我跟皇上的事。”
“嗯。”泠娘答应的爽快。
两个人来见程星州。
泠娘把书信取出来送到程星州面前:“褚大人思虑周全,不肯透漏一丝一毫,只说让泠娘送信,这信得送到程公子手里。”
程星州把信收到了袖袋里,给泠娘斟茶:“褚卫平,还好。”
“褚夫人也极好。”泠娘端起茶盏,笑眯眯的看着程星州。
程星州勾起唇角笑了:“听说,皇上让青雾做泠娘的西席?”
“嗯,所以在您跟前,泠娘要自称晚辈。”泠娘抿了一口茶放下。
程星州摆手:“青雾说你们情同姐妹,叫我一声兄长最好不过了。”
“兄长,凤城戒备森严,是一直都这样吗?”泠娘也不客气,问。
程星州探究的看着泠娘:“你也看出来了?”
“猜的,毕竟日日都如此,百姓就会惶恐,不利于治理一方,更不用说还要收银钱才放行了,京城都不曾如此,凤城这样就显得不寻常了。”泠娘说。
程星州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才开始的,应该是怕有太多人混进凤城作乱。”
“泠娘是个本分的商人。”泠娘说。
程星州笑了,给泠娘续茶时,问:“想要做什么买卖?”
“盐和茶。”泠娘说:“所以,兄长可了解周家和柴家?”
程星州放下茶壶,再次抬眸时,眼底的笑意不减:“了解,周家和柴家在凤城也是一等一的富户,更周家的盐比起来,柴家的茶山更有份量,泠娘,但他们再有脸面,在凤城也越不过去城主,沈世儒和蔡九良都在城主府,这些日子周家日子不好过。”
“要周家的盐湖吗?”泠娘问。
程星州赞赏的点了点头:“怪不得皇上要让泠娘来淮南,是个聪明人。”
“其实,是周家先请我,才有皇上的安排往淮南来的。”泠娘说:“不过,我想要见一见柴家的人,兄长能安排吗?”
程星州抿了抿嘴角:“梁周在柴家。”
泠娘捧着茶盏浅浅的抿着,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么说,周家和柴家都动弹不得,我只能去见凤城的城主了?”
“是,但泠娘这笔买卖做不成。”程星州说:“再往前一步,都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泠娘要三思啊。”
泠娘放下茶盏,勾起唇角笑了:“兄长,你蛰伏此地,不也是在等一个机会吗?泠娘没有退路,兄长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