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镇北王妃脸色大变,沉吟良久,沉声:“阿香啊。”
门外等着的婆子立刻捧着盒子进来,把盒子恭敬的放在镇北王妃的手边儿。
镇北王妃把盒子推到泠娘面前:“泠娘如今受宠,确实不缺金银,但金银是死物,我为泠娘准备了几间铺子和一个庄子,权当赔罪。”
“这,不好吧?”泠娘面露难色。
镇北王妃哪里看不出来,泠娘是想要的。
只要她想要,问题就不大。
若论底蕴,真被王府可真不惧。
“收下吧,京兆府那边王府会安排,只需要泠娘高抬贵手。”镇北王妃说到这里,起身:“夜深了,不便打扰,告辞了。”
泠娘起身送客。
送走了镇北王妃,香草搓着手:“姑娘,姑娘你可太厉害了。”
泠娘打开匣子,里面是三间铺面的契书,契书上名字是泠娘,一个庄子的地契,也改了名字,再
“好多。”香草眼睛冒光。
泠娘轻声:“那是因为我们背后是皇上,他们送礼也是要衡量这份礼物是否能打动我的心。”
香草点头犹如捣蒜。
“去找香雪,明日我们去查看铺面,银票陆续换成现银,置办所需之物,便送过去。”泠娘说。
香草和香雪进来收拾。
泠娘去书房看书。
夜色深深,泠娘打了个哈欠。
“姑娘。”忍冬在门外出声。
泠娘出声:“进来说话。”
忍冬推开门进来,低声:“姑娘,苏婉蓉被杀了,杀人的黑衣人去镇北王府,见了三公子。”
“他是在敲打常秀娥。”泠娘问:“可有人收殓?”
忍冬摇头:“没有。”
“明日找人去收殓,薄皮棺材装好,母子三人送出乱葬岗里安葬就好。”泠娘说。
“是。”忍冬要走。
泠娘出声:“忍冬,安排好这件事后,你和香草去给素云送银子,在那边住一段日子,请工匠造房子时,免得被人觊觎。”
“是。”忍冬知道姑娘最惦记山里的姑娘们,她觉得自己是个好命人,能跟着姑娘这样聪明的主子,肝脑涂地也是值得的。
可,莺歌却没有这么幸运。
从京兆府里抬出,马车拉着瓮到城外,常秀娥站在瓮前,吩咐丫环把准备好的桐油和木柴都点燃,瓮里,莺歌的惨叫声是低沉的,她临死时候,脑海里是泠娘拉着她往外跑的场景。
后悔,从不曾这么后悔,当初她应该逃走,那样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姑娘。”郁香回来:“人,死了。”
泠娘勾起唇角,贵人就是这般,杀人都不如杀一只鸡,从来都不曾想过会成为把柄,莺歌是贫贱,但镇北王府最后清算的时候,莺歌或许就是最锋利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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