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长生想要去安慰对月独自垂泪的月落,结果看到成双成对二人组有多破防,暂时不得而知。
但是雷梦杀知道他快要崩溃了,本来被世子妃给下了温香软玉这种毒,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恨不得给百里东君直接供起来,生怕磕破一点皮。
结果他现在在大街之上公然骑马,这不得被巡街校尉直接抓走啊。
他可不想开头就把自己赔进去。
这些年能在天启公然纵马的,也就一个萧临舒了,但是人家平常也不会失心疯的非要出来扰民啊。
“不是,百里东君,这真的会死人的,你给我停下啊。”
百里东君不听,并且目标明确的朝着瑄王府的位置而去。
他忘了自己家门朝哪开,都不会忘了瑄王府的门朝哪的。
当然,云哥家的也是,至于影宗,从文君上位以后,他还去看过呢。
“你不用等我了,我不住学堂,我会按时去考试的。”
他单手拎着缰绳,还抽空对着雷梦杀挥了挥手,只给他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追的气喘吁吁的雷梦杀,掐着腰站在原地,恨不得一蹦三尺高的哭嚎。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风风,你走的太早了,我一个人承受不住啊。
呸,不对,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撇下。
呸,还不对,算了,想不明白还是不想了,师傅啊,救命。
百里东君去的瑄王府,和他们压根不在一条街上,他们也是不能靠近的。
北离八公子再怎么威风的名头,李长生的弟子这个身份,不管在江湖上多有面子,瑄王那里,一率都是不给面子的。
李长生只想叹气啊,你以为萧临舒,就很给他面子吗?
萧临舒有时候连自己的爹都不给面子啊,这可怎么办呢,为什么要为难他一个一百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啊。
萧若风刚回来天启,一堆事情就和鬼一样的追上来了。
首先就是收徒的场地和调兵这件事情,首先就被萧临舒给卡了,想要让他通过,就得费不少心思。
而且,这件事情,他们那个父皇还在后边偷摸支持。
太安帝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可以说是在自己寝殿偷偷笑了好久。
好啊,萧临舒不是不尊敬他这个父皇,是因为他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啊。
他这个好大儿开团,太安帝简直就是秒跟啊,于是,在朝堂上一群很会看人眼色的人精子一致努力之下,这件事让萧若风焦头烂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