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老也跟着心急,打开屋门,赶紧叫来了月公子。
宫子羽趁机溜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一走,宫远徵就吐血了,还有…”
宫子羽凝望着裴令仪,那满脸泪痕,像是被春雨打湿的花瓣。
他从怀里掏出了帕子,“弟妹,月公子医术很厉害的,远徵他不会有事的,你别哭了,快擦擦。”
“谢谢执刃大人。”
裴令仪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
宫子羽眉眼忽的一跳。
他盯着那张帕子,自己用习惯了,便顺手拿了出来。
不会被发现吧。
如果弟妹发现他私藏她的手帕,会怎么看他?
会不会讨厌他?
以为他是变态?
宫子羽心慌得不行,可是等了一会儿,他发现裴令仪的全部注意力,完全在昏迷的宫远徵身上。
〔夫君,你千万不要出事。〕
〔佛祖啊,信女愿一生吃素,祈求我的夫君安然无恙。〕
宫子羽垂下眼,如此深情,他心里又感动,又有点儿…
忮忌。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啪的一下。
宫子羽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还要救阿云。
阿云生死不知,他不可以胡思乱想。
“没事了。”
一旁的月公子施针结束,开了个药方。
宫尚角立刻让下人去抓药煎药。
他吩咐完,转过头,就看见她趴在床侧,紧紧握着远徵弟弟的手。
宫尚角垂下眼。
他问自己。
真的没有私心吗?
还是真的仅仅为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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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铺垫终于写完了,诶呀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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