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这一昏迷,一天一夜都没醒。
裴令仪就这么守在他身边。
夜深了。
透过窗户,屋里灯火摇曳着,将少女的侧影映射在窗前。
宫尚角站在黑夜里望着。
后半夜,那道纤细的身影突然晃了晃,倒了下去。
宫尚角手一紧,没有犹豫,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闭着眼,正趴在远徵弟弟身旁,仍然紧紧抓着远徵弟弟的手。
宫尚角脚步放轻。
一步。
两步。
靠的越近,她沉睡的容颜便越清晰,圆圆的脸颊肉挤压着,嘴巴微张,好似能隐约看见小半粉嫩的小舌。
宫尚角停住了脚步。
她皮肤太白,眼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纤浓睫毛投出一抹阴影,鼻息轻柔,乖巧极了。
就这么让她睡在这儿吗?
片刻后。
宫尚角再度靠近,弯腰,手穿过少女的膝弯,将人抱了起来。
“嗯…”
怀里的人忽然哼唧了声,睡梦中,她依旧死死抓着远徵弟弟的手不松开。
宫尚角的目光落在宫远徵苍白的脸上。
三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好半会儿没动。
直到怀里的人忽然哆嗦了下,“夫君~”
她在他怀里蹭了两下,眉心微蹙,“我冷~”
宫尚角低头凝视着,下一瞬,托住软绵的臀,单手将人裹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另一只手。
慢慢分开了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抱着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几息后。
床榻之上的宫远徵缓缓睁开了眼。
……
天亮了。
裴令仪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她坐起身,发现外衫和袜子都被人脱掉了。
手和脸也被擦洗过。
“夫君?”
裴令仪没有多想,起身就要去找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