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老Q了一圈,终于还是忍不住看向徵宫的这对小夫妻。
“远徵,子羽,尚角,还有令仪,你们几个,随我来。”
“怎么不叫我?”宫紫商嘀嘀咕咕。
金繁在一旁帮忙布菜,“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你有孕在身,怎么操劳。”
宫紫商摸了摸肚子,看向金繁,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回落。
“我一想到,你们要离开宫门去做的事情,就心慌。”
“你放心。”金繁反握住了宫紫商的手,贴在她的肚子上,“为了你和孩子,我拼死也一定会回来的。”
雪重子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有些出神。
月公子也在发呆。
因为对于有些人来说,失去挚爱之后,这人间已经无甚留恋。
而报仇。
是唯一的动力。
……
紧闭的房间里十分安静。
只有雪长老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和叹息声。
宫子羽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应该知道我找你们几个来的目的?”
“那个…”宫子羽举起手,“雪长老,我有点不知道?您能说的更清楚些吗?”
雪长老看他一眼。
“你竟然不知道,那我问你,你要去报仇,要去救云为衫,有没有想过,如果回不来…”
“如果出现什么意外,那我们宫门的传承,岂不要断在你们这一代人的手里?”
宫子羽还是没能抓住重点。
可是宫尚角和宫远徵很清楚。
雪长老又长叹一声,目光这次落在了裴令仪身上。
“令仪,我腆着老脸,想恳请你…”
“长老!”
宫远徵忽然死死握着妻子的手,眼尾泛红,声音压抑,“我来说…”
“让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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