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抬起头,“但是在说之前,让他出去,他不行。”
宫远徵看向宫子羽。
此刻的的宫子羽还没转过那个弯,稀里糊涂的,不懂这些人打什么哑谜。
“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行了?”
“你就是不行,我不准,你走。”
宫远徵拔高了声音,蛮横的推着宫子羽,把人推了出去。
门一关。
宫子羽差点被撞到鼻子,“做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我可是执刃!”
他趴在门上,可是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连少女的心声都听不见了。
宫子羽表示不服。
……
〔夫君到底要说什么?〕
屋里。
裴令仪忽然有些忐忑不安。
特别是目光和宫尚角对上时。
她感觉下意识想逃。
“袅袅。”
宫远徵握住了妻子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袅袅…”
少年缓缓跪地,抱住了裴令仪的双腿。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
裴令仪似乎被吓到了,她握住宫远徵的手,想把人拉起来。
可是根本拉不动。
“袅袅,就这么让我跪着说吧…”
〔所以到底要说什么?难道是…〕
屋里有一瞬间更安静了。
“袅袅…”
宫远徵握紧了手,口中溢出血腥气,“我都知道了。”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给不了你一个孩子。”
〔夫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