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你母亲被名贵的药物以及养品养着,身子还能撑得下去,但如今家里是真的没了多余的银子,唉,以后还不知该如何。”
听话听音。
母亲身体虚弱,需要名贵的药材和补品。
家中没银子。
祝云朝垂眸,眼底满是嗜血的恨意。
再抬头,他适时的叹了口气,“对于家中的情况,女儿怎么不知道呢?这些银子你先拿去用,放心好了,日后家中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女儿,身为女儿。怎么可以对娘家不闻不问呢。”
破财消灾。
既然祝明山的目的是银子,那就给他好了。
……
回去的路上。
马车摇摇晃晃。
祝云朝满身疲倦,闭目养神。
一旁的小春愤愤不平,“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为了银子这样害咱们夫人,要不然还是把殿下的名头拿出来吧,殿下一定会帮助咱们的。”
祝云朝摇头,“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靠不住,靠水水干,靠人人跑,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可殿下……”
“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殿下与我也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你觉得他会帮我吗。不要有幻想。”
祝云朝叹了口气,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热闹的街市,微垂着眸子。
初秋将至。
京城热闹的街市,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络绎不绝。
千里之外的江南,大雨磅礴,堤坝被冲垮,百姓流离失所,粮食减产,这个灾年一点也不好过。
如今只盼望着自己拿去的那些银子,能救更多的人。
回到府邸。
祝云朝满身疲倦,沐浴更衣后,早早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院子外。
谢琰乘坐轮椅前来,却被挡在了门外。
两个嬷嬷吓得瑟瑟发抖,两条腿都快要站不住了。
“殿下,娘娘身子不适,早早便歇下了,任何人不得打扰,您若想见皇子妃娘娘,奴婢现在就去禀告。”
谢琰并未言语,挥了挥手。
身后的人心领神会,推着谢琰的轮椅转身离开。
很快,谢琰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守门的两人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可吓死我了,还以为殿下会直接发怒,砍了咱们两个的脑袋呢。”
“不愧是上过战场的,殿下的气势也太吓人了,坐在轮椅上没有说什么,也没多余的表情,但身上的气势却让人气儿也喘不匀。”
二人都是祝云朝带过来的奴才。
他们尽职尽责,只盼望着能够多得些赏银,刚刚也是硬着头皮没有开门的。
如今,坐在地上的二人,额头冷汗连连,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回到书房的谢琰。
他坐于桌案之前,想到手底下人的禀告,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家中出事,这女人竟一言不发。
书房内气氛压抑,老管家走进来时,看到自家主子那浑身凛然的气势,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道,“殿下,太后娘娘即将去寺庙祈福,咱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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