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计划书上甚至还有要让那些个战士士兵的孩子,读书习武,学本事。
心胸着实宽广。
谢琰眉头一拧,“太不安分了。”
说着叹了口气。
公孙谋挑眉,“若是按照你现在的身份,自然有些高调,但若是向前走一步呢,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放眼整个朝堂,你才是那个最适合做太子做皇帝的人,为何要放弃呢。”
两人相识多年,对彼此十分了解。
知道谢琰对于那至高之位毫无兴趣,只觉得无聊,可如今四面楚歌,若是不能再进一步,日后还不知道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何况,情况如今已经发生了巨变,有祝云朝在背后支持,财力物力应有尽有,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谢琰垂眸,“行了,先下去吧,本殿下想自己静静。”
接下来几天,祝云朝忙得不亦乐乎,每日不是在忙着做生意,就是在忙着做生意的路上。
偌大的皇子府虽然大,但夫妻二人却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祝云朝的忙碌也不是毫无收获,短短几日便收获了皇子府许多人的忠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
祝云朝这边一切顺利,而祝家却面临最大的危机。
诺大的书房内。
老夫人拿着一封书信放在了桌子上,“看看你弟弟在江南生活多年,如今也该回来了,你以为如何?独木难成林,你一个人终究能力有限,因为你弟弟帮你也是好的。”
老夫人看似是在商量,但态度坚决,明明就是在命令。
祝明山忙的焦头烂额,看了一眼熟悉,面露不悦,“母亲可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你还让二弟他们回来,那吃什么喝什么。”
烦躁的他也不在隐瞒,直接将账本甩出来。
老夫人随意翻开,眉头皱的紧紧的,“这……”
桌面上已经没有银子了,不仅如此,家里办喜事儿的席面,还没有给银子呢。
不仅如此,许多店铺的账是半年一结,马上就要到了结账的日子,可这银子从哪里来。
想到自己的棺材本已经被拿走,老夫人面色阴沉,“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混账东西,难道就是这么管家的,那贱人可是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嫁妆已经被带走了,现在暂时拿不回来。”
提到祝云朝带走的嫁妆,祝明山语气阴沉,眼神更是如同淬了冰一般。
老夫人叹了口气,“那现在可如何是好?如今家中一点银子也没有了,难道要让王姨娘回去要些银子?”
如今整个家中只有王姨娘手里能够抠出银子。
祝明山摇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当初王姨娘嫁过来,带了大笔嫁妆,而他也给出了极大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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