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祝云朝没有急着去见其他人,而是陪着母亲慢悠悠的吃午饭,午睡时二人躺在床上,也是聊个不停。
祝云朝这边岁月静好,而另一边则急的火烧房。
眼见着要入皇子府,可嫁妆的事还没着落呢。
那些日子,祝雪宁遇见的那些朋友,原本想要让他们送自己一些贵重东西用来撑场面,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些女人却突然态度大变,一个个只提要求,却丝毫不提银子的事情。
如今,祝雪宁才深知那些商户人家的狡诈。
“娘,这可怎么是好?他们竟然要让我帮他们家里人安排官职,不仅如此,还要当上皇上,岂有此理!这些混账东西,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竟然敢威胁我。”
柳姨娘听的却是一脸的冷汗,“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仔细说。”
祝雪宁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柳姨娘脸色苍白,“你说实话,这些日子到底用了他们多少银子?有没有收什么不该收的东西?”
祝雪宁低着头,“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我有什么办法?如今家里面没有了银子,不说别的,就说祝云朝出嫁时的那些嫁妆吧,也有我的东西。”
见女儿迟迟不说实话,柳姨娘也不再惯着,直接走进库房,当看到那一箱箱东西时,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你这混账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清楚了,这些东西是能随便收的吗。”
看到那些庄子铺子以及金银玉器,还有那些银票,恨不得直接当场一巴掌打过去。
偏偏祝雪宁却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姐姐出嫁是十里红妆,那嫁妆多到令公主和郡主都羡慕,同是一家姐妹,我出嫁,若是太过寒酸,岂不是丢人的很。”
说实话,看到这些嫁妆,祝雪宁依然是不满意的,因为和祝云朝相比差太多了。
祝云朝的外祖家乃是江南富商,当年出嫁时更是十里红妆,金银玉器、名家字画不知道有。多少,尤其是那些庄子铺子,更是让人眼馋。
出嫁在即,家里却没有一人为他的嫁妆操心,万般无奈之下,祝雪宁只能够亲自上阵。
这些日子,和那些小姐妹常常在一起聊天,时不时便能得到一些好东西。
可,这些家长在他看来依旧有些少,甚至是少的可怜。
柳姨娘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男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懂不懂?这些东西可不是姐妹之间的赠送,而是那些商户人家送来的,你若是帮他们办不成事,可想到后果?”
柳姨娘虽出身不高,但也知道士农工商商人身份虽最为低贱,但也最有银子,那些人一个个比猴还精,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拿出大笔钱财。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当初缺银子的时候,会选择帮祝明山纳一个妾室回来,毕竟这才是有名头的收银子。
自己的女儿竟然蠢成这个样子,柳姨娘白眼直翻,“现在立刻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回去,然后再拿出四皇子的名头,倒要看看他们谁敢多说什么。”
听到要把东西送回去,祝雪宁自然不肯,“这些都是我凭本事得来的嫁妆,凭什么要送回去,更何况这些东西送回去了,我的嫁妆怎么办?你帮我准备吗。”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人在意我,你一直在意两个弟弟,我这个女儿在你眼里可有可无。”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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