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的很。
柳姨娘连连后退,不敢相信刚刚那些话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说出来的。
“你好大胆子,这些年来我没少为你谋划吧,你的两个弟弟也一直住在前院,而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吃穿用度,琴棋书画,哪样少了你的。”
柳姨娘真的伤心了。
为母则刚。
他心里的确是更在意两个儿子,但平心而论,为女儿的绸缪是最多的。
否则,凭祝雪宁一介庶女,怎么有可能有机会与谢缇这样高高在上的皇子有见面的机会。
筹谋多年,最后竟被女儿这样说。
一时间心里苦涩,蔓延开来。
祝雪宁将脸转到一旁,“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该收吗?但我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你想想,我只是个妾室,过去,若是没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傍身,日后可怎么过。”
即便知道那些人有所求,但银子是最重要的。
祝雪宁也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只想着,只要以后位高权重,甚至进攻,身为皇上的妃嫔,他们这些人有一个人敢得罪他吗。
拿银子,拿就拿了,又有谁敢多说一个不字。
以往亲密无间的母女二人再次产生裂痕,不欢而散。
回到院子的柳姨娘忧心忡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中极为不安,总觉得像是要出事一样。
若是放在往常,柳姨娘早就去找祝明山,两个人好好商量一番,但如今则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要是被人知道该怎么办?”柳姨娘愁的头发也白了几根。
相比之下。
祝雪宁也是一脸愁容,看着那满库房的东西陷入沉思。
“其实他们的要求也不高,只是皇商而已,你们认为殿下会给我这个颜面吗。”
很明显,祝雪宁虽并没有一时之间立刻答应那些小姐妹的要求,但心中已然心动。
毕竟,那些小姐妹说的清清楚楚,只要有了皇商的资格,立刻会送上白银几万两。
库房里虽然有许多名贵的东西,但仔细算算并不值什么银子。
而作为嫁妆最值钱的商铺和田地,也是少的可怜。
小丫头沉默了一会儿,“主子,您被殿下宠爱,只要您平安生下孩子,将来想要什么都有,何必在于这一时呢?若是真的恼了殿下该如何?更何况您的嫁妆着实已经不少了。”
在小丫头心里,这满库房的东西远比其他大家小姐出嫁的嫁妆还多呢,只是相对于大小姐少。
小丫头不明白,自家小姐明明是个庶女,而且还是二小姐,为何非要和大小姐相比。
一个是家中嫡女,一个则是庶女。
一个嫁给皇子做正妃,一个嫁去做妾室,二者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祝雪宁不知道小丫头心中所想,,若是知道定会一巴掌打过去。
祝家书房内。
祝云朝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