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天都快黑了。”林初七说,“指不定蟒十六没听见我叫他,明天我再喊一遍。”
“不行。”白音从她膝盖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四只爪子站得稳当,尾巴高翘起,“既然是我媳妇要找那条滑不溜秋的东西,我现在就去把他拎回来。”
林初七看着他,有点不适应。
这狐狸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前脚还在地上拖着尾巴走,后脚就“我媳妇”长“我媳妇”短地叫上了。
“那你去吧。”她想了想,补了一句,“太晚了找不着就先回来,别在外头瞎逛。”
“得令。”白音颠地往门口跑,了两步又急刹住,转身蹬地一跳,稳稳落回林初七腿上。
林初七被他这一下弄得往后一仰:“干嘛?”
白音凑上来,把那张尖的小脸怼到她面前,胡须都快戳到她鼻尖了。
“亲一口。”
“……”
“亲一口我就去。”他眨了眨眼睛,“我媳妇的吻是保命符,万一那条蟒跟我动手呢?”
林初七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额角跳了一下。
“白音,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不是不是,我觉得你脾气刚好。”白音往前又拱了拱,“就亲一下,脑门上就行,又不掉肉。”
林初七深吸一口气,一把摁住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赶紧滚”的意思。
“行了,去吧。再磨叽天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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