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让他自己冷静冷静也好。
她靠回椅背,眼睛还盯着白音消失的那扇门,半晌,低低骂了一句:“死狐狸。”
也不知道骂的是他不长记性,还是骂自己又开始心软。
看着白音那条尾巴拖在地上扫出的灰痕,林初七心里头那股子硬气撑了没三秒就泄了。
她是真没想把话说那么绝。敲打归敲打,可白音那句“我知道我比不上”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连一点挣扎都没有,像是认了很久的事实,今天不过是头一回当着她的面承认。
这比他撒泼打滚要命多了。
“等一下。”林初七站起来,喊了一声。
白音的脚步停了。没回头,耳朵却转了过来,竖着,等她下文。
林初七走过去,弯腰把地上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捞起来。白音没挣,由着她抱,身子软塌塌的,一点劲儿都不往她身上使。
平时这狐狸恨不得把四只爪子全嵌进她肉里,生怕被甩开,今天倒好,跟块抹布似的搭在她胳膊上。
林初七抱着他坐回沙发,把他搁在膝盖上,伸手去揉他那两只耳朵。
白音的耳朵还耷拉着,被她揉了两下才慢慢立起来一点,又塌回去,反复复,跟在犹豫要不要接受这个台阶。
“刚才话说重了。”林初七开口,顿了一下,“对不起。”
白音没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她膝盖上抬起那张小脸,眼睛圆溜溜的,里头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委屈。
“初七,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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