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白音又是个伤员,林初七除了奔波,还得兼职当保姆,每天给他换药擦洗,熬那苦得熏死人的汤药,还得时刻盯着,生怕他一动气又把伤口给挣开了,伺候得比伺候亲爹还尽心。
昨晚在沙发上挤了一宿,林初七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今晚她洗漱完,只想赶紧把自己扔到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可刚一躺下,林初七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和白音在沙发上推搡的画面。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点像寻常人家小两口在打闹。
这个念头让林初七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得厉害。
她这是疯了?
林初七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就在林初七昏昏欲欲睡时,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一个声音。
“林初七。”
是白音。
林初七懒得动弹,背对着白音,闷声闷气地问:“干嘛?”
“胆子肥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懒洋洋的,“不问过我,就敢自己接活儿了?不怕碰上我收拾不了的硬茬?”
林初七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确实忘了先问白音的意见。
这家伙,平时让她干活他爱理不理,她不问了,白音反倒计较起来了。
但林初七嘴上可不会认错。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转过去对着白音,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怎么会?白爷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这三界之内,哪还有您摆不平的事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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