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扯了扯嘴角，似乎对林初七的奉承还算受用。他靠在床头，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衬得那双狐狸眼越发深邃。
他盯着林初七看了半晌，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转过来。”他忽然说。
“啊？”
“转过身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送你个东西。”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能有什么好东西送自己？
林初七心里腹诽，人还是认命地转过身去，正对着白音。
白音已经坐了起来，顺手一拉，把林初七也拽着坐直了身子。林初七被他这一下弄得差点栽倒，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睡意全飞了，她忍不住抱怨：“你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不用睡觉的吗？”
“闭眼。”白音不答，反而命令道。
屋里没开灯，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和城市夜景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林初七心想，这光线，闭不闭眼有什么区别？
“非闭不可？”林初七讨价还价。
白音的语气瞬间凉了三分：“林初七，你怎么一点情趣都不懂。”
林初七差点被他这句话给呛着。
她不懂情趣？林初七心想，要是喜欢白音，她能不懂？换个没结过婚的九爷试试，看她浪不浪漫。
可这话从白音嘴里说出来，用来数落林初七一个女的，怎么听怎么别扭，倒显得她多不解风情似的。
面子挂不住，林初七只好乖乖闭上眼，嘴里敷衍着：“行行行，闭上了，您老人家满意了吧。”
黑暗中，林初七能听见白音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似乎是拿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