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路上得听他调度,你可别嫌他闷。”
王煜阳莞尔一笑,抬手示意车夫暂停,朝她拱手:
“有劳钱姑娘周旋。同行是缘,王某求之不得。”
话音未落,脚步声由远及近。
青衫男子负手而来,晨晖将他眉目照得棱角分明,眼底却带着几分无奈与审视。
他在马车前三步站定,目光先落在一旁的林半山上,随后才移向王煜阳,语气淡淡:
“在下周铭。
此行北上,路途险峻,同行可,但须约法三章。”
王煜阳微笑拱手:
“周兄请讲。”
周铭抬手,伸出第一根手指:
“一,北境战事未平,沿途或有流寇、残兵,凡遇险,听我调度,不得擅自行动。”
“合理。”
王煜阳点头。
周铭闻言,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我等与镇武司职责不同,沿途若涉朝堂纷争,我等只做旁观,不涉漩涡。”
“可以。”
王煜阳依旧微笑。
第三根手指:
“三,我师妹年幼贪玩,但终究是师门弟子,若有人让她涉险,周某第一个不答应。”
钱代玉在一旁急得直扯他袖子,小声嘟囔:
“师兄,我又不是瓷娃娃!”
周铭却不为所动,目光灼灼盯着王煜阳。
王煜阳收起笑意,正色道:
“周兄所约,王某谨记。
钱姑娘既与我同行,便是王某的朋友,朋友安危,王某自当竭力。”
一句话,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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