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家已经在给她相看婚事,况且你和阿谌的婚期将近,家里大小琐事只靠王叔王姨两人实在忙不过来。
等你们婚礼结束,我再找借口把她辞退,你看这样行不行?”
韩玉筱看着杨琼雅左右为难的模样,知晓她向来心软。又想起江谌提过,军区家属院的房子很快就能收拾妥当,自己在这里也住不了几日,便应声:“好,都听妈的安排。”
一句话哄得杨琼雅喜笑颜开,拉着她连连夸赞。
“我就知道筱筱你最善良大度。你今日受了委屈,妈绝不会让你白白吃亏。”
“没关系妈,我只是替你们不值。
你们掏心掏肺善待旁人,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们这般针对我,实则也是打您和爸的脸面。”
在不委屈自己的前提下,该说的她要说明白,至于杨琼雅怎么做,那就不是她干涉的。
她只要坚持一点:对她好的,她加倍奉还;对她不好的,她也会加倍还回去。
一旁的江媛听得满心不快,开口反驳:“韩玉筱,你别在这里挑拨是非,她们针对的只有你,对我们可没有半点意见。”
韩玉筱歪头含笑问道:“小妹,我和你哥已经结婚,在外人眼里,我是不是就代表咱们二房?”
江媛心里不愿承认,却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她暗自腹诽,这女人最会两面三刀,对着自己总摆冷脸,在母亲面前就装出和善温柔的模样。
可眼下母亲就在一旁,对方又笑意盈盈,她总不能主动冲上去发难。
何况她和哥哥早已生米煮成熟饭,连结婚证都领了,只差一场酒席,名义上确确实实是二房的人,在外自然代表二房脸面。
“话虽如此,那你在外待人处事也该温和些,别像在家这般强势,免得给爸和我哥招惹是非。”
杨琼雅不认同地打断她:“阿媛,不许这么说你嫂子,她在外向来安分,从不惹事。”
韩玉筱笑着接话:“小妹,既然我代表的是咱们二房,那大伯母她们当众欺辱我,算不算欺负咱们整个二房?”
话题绕回原点,江媛张了张嘴,一时无从辩驳。
“总而言之,她们针对的是你,不是我们二房。”
韩玉筱轻笑一声,不再争辩:“好吧,就算单单针对我,丢的也是你哥的脸面。
你不在乎没关系,你哥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江媛气得瞪着韩玉筱,心里暗自恼火:羞辱她才不是打她哥、打全家人的脸!
可她又没法反驳,只能鼓着腮帮子,赌气盯着对方。
韩玉筱伸手轻轻点了点她气鼓鼓的脸蛋,笑出声:“小妹,你现在这样子活像只小青蛙,反倒可爱得很。”
江媛一把拍开她的手,满心气恼:这人实在过分,夸人什么不好,非要把她比作青蛙。
“我才不是青蛙,你才是!”
韩玉筱转头看向杨琼雅:“妈,您看小妹像不像鼓着腮帮子的小青蛙?”
杨琼雅看得出来,韩玉筱只是同阿媛玩笑打趣,对待阿媛的态度,和对旁人截然不同,并未因方才的争执心生芥蒂,心中对她愈发满意。
她对上女儿带着警告的眼神,似在示意自己不许附和,不由得笑道:“你小妹确实可爱。”
江媛顿时不开心了:韩玉筱说她像青蛙才夸她可爱,母亲虽没直说,这话分明就是默认了嫂子的说法。
“妈,您怎么反倒向着她!”
“你们两个都是妈的心头肉,妈谁都偏疼。
行了,你们俩好好说话,我去搭把手帮王姨干活。”
江媛狠狠剜了韩玉筱一眼,嘟囔道:“我才不跟她说话。”说完便气冲冲转身上了楼。
杨琼雅带着歉意看向韩玉筱:“筱筱,阿媛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妈,都是一家人,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再说不管是书里,还是如今现实,小姑子从来没有真正伤过她。
“好好好,你先上楼歇着,晚饭做好了我再喊你。”
韩玉筱轻轻点头,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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