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表弟媳及时赶回来,察觉出软软的不对劲,执意要转院检查,她真信了那个庸医的话,耽误了救治,说不定她的软软真的会出大事。
一想到这里,她就浑身发冷。
那吴医生看起来年轻,就算经验再浅,也不可能不知道婴幼儿奶粉要冲得清淡,偏偏哄骗她冲得浓稠;
孩子肚子胀得那么明显,他竟视而不见,连积食都诊断不出来。
唐念歌心里清楚,对方根本不是医术不精,是故意要害她的软软。
她想不通,他与沈默晏素来交好,医生怎么会害自己好朋友的孩子?
医者本该救死扶伤、心怀仁善,那个人怎么能如此恶毒狠心?
不等韩玉筱再开口,开车的杨琼雅先攥紧了方向盘,语气满是愤然:
“去!必须去!什么儿科大夫,连积食都看不出来,护士都能察觉的问题,他一个主治医生会不懂?
这种人留在医院,不知道还要坑害多少孩子!
就算不为咱们软软,为了其他看病的孩子,咱们也得找他讨个说法,绝不能让他继续害人!”
一旁的王姨也连连点头附和:“太太说得对,这种庸医就不能留。
今天放过他,不仅对不起受委屈的软软,更对不起那些被他误诊的孩子,还有将来要找他看病的娃。”
唐念歌一想到还有其他和软软一样小的婴儿,要遭受同样的病痛与折磨,心头的软弱瞬间被恨意与责任感取代,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舅妈,筱筱,咱们去!现在就去!”
韩玉筱没有再多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意。
她很满意唐念歌的选择,最怕的就是表姐一味软弱、扶不起来,若是那样,她今日就算多管闲事,往后也绝不会再伸手相助。
旁人帮扶再多,自己不肯站直,终究是无济于事。
车子驶近科技医院,韩玉筱笑着看向唐念歌:“表姐,软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总不能瞒着表姐夫。
你要不要给墨晏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杨琼雅立刻附和:“念歌,必须打。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误诊,是有人故意要害软软,他作为孩子的父亲,有权知道真相。”
唐念歌指尖微微发颤,心里掠过一丝犹豫。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件事,会不会是吴医生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了沈默晏的指使?
可她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会的,绝对不会!
就算沈默晏如今对她冷淡疏离,可软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向来疼这个女儿,绝不会为了旁人伤害孩子。
所有的错,都在那个心术不正的吴医生身上,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舅妈说得对,软软是沈默晏的孩子,有人如此欺辱她们母女,他必须知情。
“好,门卫室有公用电话,我去给他打。”唐念歌抱着软软,语气坚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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