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陈国的皇上,儿子众多,却多年不立太子,应当是考虑到姜九自小体弱。这皇位,多半是要直接传给他的。
隔了几息,我叹了口气,没出声。
这时,虞岁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猛的抬头,“对了,听说大理寺卿谢大人的表妹,是姜夫子的前未婚妻。只是不知,他会不会因这层关系,在此事上偏袒黎君行呢。”
我皱了下眉。
暗恼,我怎的忘了这回事。
亏得虞岁提醒。
姜九刚伤了李婉宜,就落到人手里。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当街斗殴,按大梁律法,过错者,视情况严重,可关押七日至三十日。
天知道,我心里有多慌。
姜九在京城滞留一日,我的心就提着一日。
“应该不会吧,”我呐呐地开口,“谢大人看着不像是徇私枉法的人。”
谁料,虞岁的话,给了我当头一棒。
“怜儿,你有所不知,这官场,多的是官官相护。更别说,镇北将军一门,早些年,镇北将军带着七个儿子远赴边关。战场无情,刀剑无眼,回来时,只剩下黎君行一颗独苗。”
这桩旧事,我幼时曾有耳闻。
这么说来,姜九注定要被关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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