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啊?”
约莫是我震惊之余,还带了点紧张,引得虞岁看过来,我连忙补了句,“这么严重!还去大理寺了。”
顿了下,“是昨晚失窃的镇北将军府?”
虞岁这才收回视线,放下茶杯,“是的,我路过的时候,打的正激烈,路上围了不少人,堵了路,所以才晚到了些。”
停顿了两秒,虞岁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听说,那黎君行有龙阳之好。你说,会不会是他强迫不成,恼羞成怒啊?”
虞岁不是那种嚼舌根的人,她说出的话,多有来由。若她说黎君行有此癖好,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经她这么一提,我想起在长阳镇遇袭,那当首的男人对姜九露出阴邪之色,心中顿感不适。
若真如此,那黎君行还有命在,也算是他祖上积德。
我捏紧袖口,轻嗯了声,随口问:“你可看到两人伤势如何?”
说起这个,虞岁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我离得远,看不太清,但我听声音,只听到黎君行在鬼哭哀嚎。”
与我所料不差。
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接着,虞岁发出感慨,“看来,这男人,长得好看,也不是件好事啊。除非像睿王这样,有颜的同时,有权有势,才能安然一生。”
“姜夫子初到京城,虽是太子殿下的代课夫子,可到底不是太傅,现下得罪了那混不吝的人,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我笑了笑。
心道,姜九的身份比之萧景,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