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数百年前,用它能号令龙骧军呢。”
我瞪直眼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书架上那枚白雀羽,的确是我放的,平时用来压画本。
不曾想,这小小白雀羽竟有如此典故。
彼时,我因同萧景下棋,他让我七颗子,我也赢不了,我气得心梗,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隔了半日,他将我堵在墙角,拿了这枚白雀羽,随意般地塞给我,“我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来,笑一个给夫君看看。”
那时,他没解释怎么来的,我以为他是从哪儿买来,送给我的。又逢我气已消,见他如此爱重于我,对他笑的同时,偷亲了他一口。
听虞岁说的煞有其事,我心中对萧景隐隐生出了丝愧疚,担心昨晚梦境会成真。
又苦于没有合适的借口,去找姜九。
心中有事,在和虞岁聊天的过程中,我时不时地走神。
好在虞岁并未发现,兴致高昂地说起路上所遇,“怜儿,你猜我来时,碰到了谁?”
“谁呀?”我随口接了句,垂着眸子,给她倒茶。
“姜夫子!就是那个太子殿下的代课夫子!那日太子殿下生辰宴,他出席的,”虞岁说话本就字正腔圆,此时大概是激动,提高了音量,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倒茶的手一顿,默了默,语气平常,“嗯,我知道他,是看到他有什么事吗?”
与姜九熟识,是在出京时,不想让人对我当初的行程生疑,故明面上和姜九只有两面之缘。
“有事!事情很大,”虞岁神色一肃。
庆幸的是我今日所穿衣袖宽大,手稍往回缩,便无人看出我的手抖了瞬。害怕被她听出颤音,我索性不出声,仅露了个疑惑的表情。
虞岁眉间隐有不忿,“姜夫子不知怎么得罪了镇北将军府的黎二公子黎君行,两人当街动手,惊动了大理寺巡逻的官差,才住了手,两人现在都在大理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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