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祝忆杨也收起那孟浪公子的做派。
肃王府几人对了个眼神。
花瑶姑娘的今晚,只能属于他们!
随着一声鼓点敲响,今夜所有的舞蹈节目落幕,但正头戏,刚刚开场。
“各位爷,各位贵客!”
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的老鸨,从楼上走下来,一边扭着屁股,一边甩着手帕。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上了花瑶跳舞的台子。
“规矩想必大家都懂,每月仅此一次,价高者得,起价一千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哪儿位爷先来?”
她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人高喊:“两千两!”
祝忆杨眯了眯眼睛,他知道烟柳巷那边的花魁,一夜最多也就五千年,除非是能力和美貌都很出众的,能得到达官显贵为之豪掷千金。
没想到,这个花瑶,在鬼市这种地方,竟也敢最初要价便高达一千两!
“三千。”
“四千。”
“五千。”
“……”
“一万!”
祝忆杨走神的瞬间,叫价已经高达一万了。
在听到这声音时,不止祝忆杨,肃王府几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价格一路飞涨,老鸨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现场的气氛也被炒得炽热无比。
“祝老三,你到底带了多少钱?”祝愿低声询问。
祝忆杨把兜儿都掏干净了,埋头数钱。
加上刚才赌石时押祝愿赢所得银钱,一共两万五。
“啧~”祝愿遗憾摇头,“现在已经两万三了,我们手里只有两万五,怕是很危险。”
“大哥、孤锋,你们不表示表示吗?这可是为了我们整个肃王府,为了四哥啊!”
毛茸茸的小脑袋猛地一转,祝愿不怀好意地看向祝忆祁和孤锋。
两人无奈,开始掏兜。
孤锋夸张到把藏在靴子里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一共凑到两万七。
“可这些还是有点玄。”
祝愿摸着下巴,思量着。
她身旁那三个男人,默不作声地相视一眼。
祝忆祁双手抓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孤锋一把扯过她的小挎包。
祝忆杨则在她身上可能藏钱的地方四处摸了摸,连鞋上的珍珠都扣下来了。
“你…你们干什么?打劫呀!”小幼崽惊恐喊道。
“嘘!”
祝忆祁挑了挑眉,把她的小身子正了一下,让她面对自己坐好。
“妹妹这可是你说的,为了救四弟,就连孤锋一个下人都出钱出力了,你所表示的应该不会比我们少吧?”祝忆祁邪魅一笑。
祝愿看着孤锋把自己包包里的银票掏出来,又看着祝忆杨把她的钱叠到一起,难过地撇了撇嘴。
就当是为了四哥,她忍痛割爱!
“祝老三,你最好没搞错,花瑶真是你在娘亲看到的画中女子,否则,你会比你方才打碎的那个杯子,下场更惨!”
祝愿压低声音,语气冷飕飕的,冻死人不偿命。
“嘶~”祝忆杨不禁打了个寒颤,“真当我不知道?你其实就是舍得钱!小守财奴。”
他捏了捏祝愿的小鼻子,拿着一沓钱和祝愿鞋上扣下来的十颗珍珠,拍案而起:
“三万两,外加十颗珍珠!”
少年稚嫩的声音响起,满堂哗然。
老鸨和花瑶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充满着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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