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忆温眼神闪躲。
“妹妹多虑了,真没人欺负我,我好歹也是父王母妃的孩子,谁那么不长眼敢欺负我?”
“况且这是寺庙,所接触之人多为庙里的僧众,出家人四大皆空,也是好相处的。”
他温声笑着,那般的云淡风轻。
祝愿却一脸不信。
装,接着装!
若非她知道剧情,还真叫祝忆温糊弄了。
“的确如四哥所说,一般人不敢跟你动粗,甚至不敢对你不敬,但这么大个寺庙,你生活在此,真正想搞垮你的人,绝不会轻易在明面上露出马脚,他们只会背后耍阴招!”
小幼崽语气笃定。
许凌音的心头也跟着微微颤动。
“愿愿,你为何这般肯定有人欺负老四?”许凌音狐疑地问。
“很简单,娘亲想想,五哥在刑部坐牢时的日子。”
“我们肃王府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偷了爹爹的气运,之前还给娘亲你下过毒,又加害四哥、冤枉五哥,还有二哥,好端端的一个人,如何就变得痴痴傻傻?”
“而且,我最近怀疑,爹爹和大哥一年前那场战役打得如此艰辛,想必也并非敌军太强,而是我们西垒有内鬼!”
祝愿的话,许凌音也不是没想过。
只是抓住幕后凶手报仇的前提,是让家人都健健康康的团聚!
“所以,老四都被锁在了护国寺,依旧有人不想放过他,奔着要他命而来?”
守在门口的祝忆杨,根本没怎么听祝愿她们说话,可即便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他轻微分析一下,也瞬间想明白了。
但还是有一点小瑕疵。
祝愿补充道:“那人也许并非是想要四哥的命,否则即便有大哥的暗卫暗中保护,一年了,他们想要了四哥的命绝不会一点进展都没有。”
她暗暗思量,猜测,极有可能是祝忆温身上有什么那幕后之人想得到的东西。
“娘亲,您和三哥能暂时回避一下吗?”
“有些事,你们在,我怕四哥不好意思开口。”
许凌音猛地想起上次在大理寺牢房见墨修烨时,祝愿也是让大家都出去,转头她就把敌国质子打了。
她不担心女儿和老四有秘密瞒着自己,就担心女儿一言不合把老四也打了!
“愿愿,我们出去可以,但你千万不要生气,不能随便打人!你四哥身子不好,不像你大哥和墨修烨他们,他可经不起你折腾啊!”
临出门之前,许凌音还千叮咛万嘱咐,生怕祝愿做出点什么。
祝愿:……
这就是口碑!
许凌音和祝忆杨都出了门,祝忆温看着面前的小幼崽,不自觉对她心生寒意,吞咽了一下口水。
“妹妹,有什么事还不能让母妃和三哥知晓?”
祝忆温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心里也在打鼓。
祝愿朝他笑了笑,质问:“四哥,你还当肃王府是你的家,爹娘哥哥们是你的家人吗?”
祝忆温没想到她会问这些,愣了愣神,不过很快,他坚定点头。
“家人是不是彼此之间不该有隐瞒,遇到事了要一起扛、一起担,福祸共享?”
祝忆温再次点头认可。
“那你藏了一本药王谷的百草秘籍,为何连我们都不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