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她一把薅住祝锦的头发,把她往喷泉那边拽,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把她丢水里了。
许言被祝忆杨堵着,根本没法帮忙。
“祝愿,你疯了?”
曲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祝愿。
她就算是要对付阿锦,也应该选个没人的时候,怎么敢如此放肆,这么多人还看着呢?!
“她诬陷我娘亲推了许婉柔!”
“如果是我娘亲推了许婉柔,那么许婉柔应当是后仰落水,而她刚刚是前扑入水的,当时是她想来推我娘亲入水。”
“她们母女俩一个行凶未遂,一个颠倒是非故意诬陷,若放任不管,日后岂不是任何人都能到我肃王府头上踩一脚?”
奶音软萌萌的,却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她冰冷慎人的瞳孔扫过许婉柔和曲氏,“今日之事扯平了,不想闹到皇伯父那里去,就给本座憋着!”
怒瞪她们一眼,祝愿不再管她们说了什么,掉头就走。
曲氏心有不甘,可落水的祝锦和许婉柔,属实是被祝愿方才的模样吓到了。
透过祝愿的身子,她们仿佛能看到杀神肃王祝临渊的影子。
她们清楚事情的严重,可只有八岁,同样也是个孩子的许威不了解。
许威只知道姑母和表妹被祝愿这个大魔王欺负了,自己要为她们报仇!
他找准水池边上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砖头,对着祝愿的后脑砸去。
“愿愿小心……”
许凌音看到了,可她离祝愿的距离太远了,想去帮忙根本来不及,只能无力地大喊提醒祝愿。
祝愿自是觉察到了,她微微一个侧头,许威举着砖头一个猛子自己摔倒在地,下巴正正好好磕到他自己拿着的砖头上,下门牙都掉了两颗。
“威儿~”
曲氏心痛地大喊着。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顾着谁了?
祝愿讽刺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威,“好歹你也跟禁军统领学了那么多年武功,就这点本事,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许威气血上涌,脸色通红,都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怒瞪祝愿。
“愿愿,你没事吧?”许凌音跑过来,一把将祝愿搂进怀里。
曲氏也快被她们母女气疯了,“许凌音,你要不要睁开眼好好看看,现在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可是我孙子许威!”
许凌音觉得好笑,“曲夫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刚才分明是许威举着砖头,想来砸愿愿。摔倒也是他自己摔的,又没人推他。这叫什么?现世报啊!只想着行恶,岂会得报应?”
怼完曲氏,许凌音也的目光又在一众香客、和尚们身上扫过。
“诸位别忘了今日来此是为了参加观音法会,而并非看曲氏祖孙几人演戏。”
“广弘法师,还不快组织大家参加法会?”
许凌音特意点了护国寺方丈的名字。
方丈也无法再浑水摸鱼,组织人群散去,只留下几个沙弥照看曲氏几人。
许婉柔、祝锦母女二人双双落水,许威又摔得不轻。
她们自是不能在护国寺待下去了,匆匆坐马车回程。
“怎么样?还冷吗?”曲氏担忧地问。
马车里,母女二人手持汤婆子,身披后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