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祝愿被孙嬷嬷抱回房间。
祝忆杨和祝忆舒也结伴回东院。
幽深昏暗的小径上,祝忆杨一直在复盘今日比赛的事。
上场之前,愿愿摸了那枣红马,马在赛场上毒发,即便疼痛难忍,也未将自己甩落地。
疗马师来给马治疗后,马的状态也不太好,但后来自己抱着愿愿让她又摸了马,马瞬间有了精神,眼睛都亮了。
与妹妹接触两个月了,她身上的种种奇异之处祝忆杨心中也有大概了解。
他断定,自己这个妹妹,就是位有神力的仙子。
思及此,祝忆杨忍不住发笑。
祝愿就是上天赐给王府,赐给他的小福星!
“三哥,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见祝忆舒莫名笑了,祝忆舒狐疑地问。
“你有没有感觉,愿愿与常人不太一样?”祝忆杨试探着问。
祝忆舒只是笑了一下,没回复他这个问题,反而道:“无论她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妹妹,不是吗?也都是父王、母妃的亲生女儿。她在外流落三年,若没什么特殊保命的本事,也许已经没命与咱们相见了。也正因如此,我们做兄长的,才要替她保守秘密,保护好她!”
庭院里月色沉沉,兄弟二人相对而立,皆面色凝重。
“五弟你说的对,妹妹的特殊我们万万不可宣扬出去,否则,必定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亦为我肃王府招来灭顶之灾!”
被祝忆舒一点播,祝忆杨也想开了许多。
偷偷借妹妹的光就好。
不问缘由,不探究竟。
“从今往后,我祝忆杨自当用命去疼我们的妹妹。”祝忆杨发誓道。
“我也一样!”祝忆舒像是在暗暗与他较劲。
次日天一亮,祝愿便着急催促祝忆杨去太学。
她可不是为了上学,而是去要钱!
祝贺答应今日给她拿更多的钱来投资戏楼,别人上赶着来送钱,她必须热烈欢迎。
许凌音听说祝愿拉来祝贺入股,也好奇想看看太子对此事的看法,正好太学离大理寺很近,她索性跟着祝愿和祝忆杨一同去了太学。
肃王府一行先到的,等了小两刻东宫的马车才缓缓驶来。
“大侄子,这里~”
一看到祝贺下马车,祝愿便急忙朝他挥手。
祝贺也抓紧时间朝她跑去,看到许凌音也在,他还不忘礼貌地先给长辈行礼问安。
“小姑姑,这是十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你拿着。”
“昨日回去,我把咱们的千秋大计跟我父王说了,他特别支持!”
说罢,祝贺忙从怀里掏出十张银票。
祝愿的脸都快笑烂了。
十张面值一千,那就是一万两!
毫不夸张,她现在仿佛看到无数银元宝围在自己上空飞。
太子皇兄大方啊!
祝忆杨和许凌音也不禁感叹,祝愿可真有谈生意的天赋。
“对了,小姑姑,父王还有些事,想让我偷偷跟你讲。”祝贺忽的神秘兮兮开口。
祝愿满心只想着钱了,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本着一切为金主服务的原则,随口答应了。
祝贺四处张望,寻了个无人小巷,把祝愿拉过去,将昨晚父王给自己讲述的那些大道理,尽数重复给祝愿。
祝愿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她当是什么要紧事呢!
她随意敷衍道:“放心吧,本座又不是傻子,绝不会将自己…和你置于险境。况且,这种话,只有我们反派军团的人能听,像许言、祝锦,还有江卿敏那些人,不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