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绝不会记错,七号马厩不远处就是日晷。”
钟伟语气肯定。
他想的很简单,只要能救家人的命就行。
“绝无可能,我全中午都和表哥在一起,他去了马厩我怎么不知道?”祝锦站出来作伪证。
祝愿一眼看穿她。
“祝锦身为亲友,证词无效!”
“除非你们能保证没有事先串通。”
许婉柔气结,心底暗骂祝愿。
祝愿像是能觉察到她骂自己了,狠狠回瞪一眼过去。
“祝愿,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别让大家都难堪!”许相危险地眯着眼,适当威胁。
祝愿丝毫不受他干扰,不屑一笑,“过分?我是在为皇伯父和整个西垒皇族的安危调查凶手,反而是许相你,不让我继续查下去,难不成这凶手就是你?”
“放肆……”
“放屁!我竭心尽力为皇室排除隐患,我有什么可难堪的?真正难堪之人只能是那幕后凶手!”
许相刚想发火,祝愿的小嘴可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句接着一句回怼。
“祝愿,你可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连你外祖父都敢怼?”祝青云质问道。
他看向祝愿的眼神,仿佛大牢里的狱卒看人犯,还真有几分瘆人。
祝愿是个不吃亏的,同时也不内耗。
她直接闭上眼回祝青云的话,“我娘说了她不认这个爹,我自然也不认这个外祖父。”
祝青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不在乎祝愿回他什么话,但祝愿这闭着眼跟他说话的嚣张态度,让他恨不得过去扇她一巴掌。
“三皇子,小郡主所言不错,至亲之人的供词有时的确无法算呈堂证供。”
“所有人听好了,午时六刻左右,可有人在除了七号马厩以外的地方见过许大公子?”
“想好了再回答,你们说的所有话本官都会整理出来呈给陛下过目,若说错了,可就是欺君之罪!”
沈观复对着在场众人,高声道。
整个太学的学子和夫子几乎都在这儿了,人数众多。
那几个平常给许家兄弟当狗腿子的世家子们,听到沈观复说作伪证算欺君,一个个也不敢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摇头,一时间,宽阔的演武场寂寥无声,只剩几只鸦雀在上空嚎叫,像是在应和众人沉默的答案。
事实摆在眼前,许相、许婉柔和祝青云三人也有些立不住脚。
“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就没有一个看到许言的吗?”许相怒声质问。
众人回应他的仍是静默。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三皇子府、许家和肃王府,他们一个都惹不起,能怎么办?
“许大公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谋害祝三少、给陛下的御马下毒,你可认?”
沈观复直接给他了定罪。
许言也知道害怕了,拉着许婉柔的袖子,“姑母、祖父,救我……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到现在,他仍在撒谎。
许相自然不能让孙子真认了罪。
他给身后一个跟许言身材差不多的小奴使了个眼色。
那小奴快速上前,自首道:“此事真的与大少爷无关,和钟圉人做交易之人是奴才,银子也是我给他的,一共三十五两,诸位贵人若不信,大可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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