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敛,我不接受背叛,你不能辜负我,否则我真的会不要你的。”
“想跟阿敛在一起一生一世。”
沈南清的声音在脑海中出现,语调是欢快的,微微上扬的,说话的时候带着笑。
直到眼前忽然天旋地转,沈南清甩开他的手,越走越远。
“阿敛,你果然还是食言,我不要你了。”
他伸手想要去抓住沈南清,却连人衣角都摸不到。
“不要,不要离开我……”
周茉找来伴郎,把那个沉重的花墙挪开,将昏迷的傅靳深抱在怀里。
他的后脑勺被鲜血浸湿,周茉抱他时不小心抹到婚纱上,红的刺眼。
听到他的呢喃,周茉连忙给予回应。
“阿敛,我在这,我不会离开你的。”
傅声敛恍惚间听到了,意识昏沉的他分不清声音是谁,下意识当成是自己记忆深处的人。
“南清,你不能食言,你答应我的,一辈子不分开,南清、南清……”
周茉原本担心他担心得不行,可是却在他昏迷的呢喃里,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一句很轻的话消失在空气中。
“阿敛,我不是她。”
花墙倒下那一刻,整个现场瞬间变得混乱。
傅母被吓得大惊失色,尖叫连连,看到染在周茉婚纱的血迹,伸手指着她大骂。
“你就是个扫把星,我就说我的儿子不能娶你,你看你把我儿子害的,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现场看戏的人分成两派,有人嫌弃婚礼当天见血晦气,纷纷联系司机离开。
有人看到傅母对新娘不顾形象大骂出来,留下来看热闹,想看看这个闹剧如何收场。
沈南清看着混乱的现场皱眉,走的走散的散,聚在一起的只顾着吃瓜看热闹,她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环顾四周。
看清周围人脸上的漠不关心,她拿出手机联系救护车,冷静把现场的情况跟位置跟对方一一阐明。
傅靳深也没闲着,看似坐在椅子上事不关己,实则暗中把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包括傅启山。
花墙倒下砸到傅声敛那一刻,他的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看着令人生寒。
这个反应的时间持续不到三秒,看到傅母情绪激动,像个没事人一样上前把她拦下。
“别生气,还有宾客在,别让外人看了我们傅家的笑话。”
傅靳深不动声色从他的脸上划过,旁边的沈南清也打完电话。
看向被推到的花墙,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她伸手拍了拍傅靳深的肩膀,两人的默契早就进化到只需要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傅靳深站起来微微俯身靠近,沈南清压低声音。
“花墙有问题。”
“我知道,但现在先别声张。”
“好。”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决定,但沈南清选择相信他。
“救护车这个事情做的不错,接下来继续配合我,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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