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周茉做出的妥协,有些意料之内。
以傅家的地位,要是傅母缺席,来参加的宾客肯定会有所猜测。
婆媳间的关系、仓促办婚礼的原因等等,人的想象力没有上限,到时候什么奇葩的言论都能出来。
那如果是周茉的父母缺席,情况会很不一样。
对这个圈子的人来说,排外是司空见惯的。
若是周茉能力强到可以让人忽略她的出身,或许今天她的父母也能出席也说不定。
但很显然,周茉不符合这个前提。
所以她会做出妥协也不难猜,相反她要是跟傅母僵持对着干,还有没有今天这场婚礼都难说。
“在想什么?”
傅靳深看出她走神,伸手捏了下她的手心。
沈南清回过神,看着旁边的傅靳深认真道:“我要努力赚钱。”
“为什么这么想?”
“我不想成为周茉,我想牢牢把握主动权,婚礼是一生中很重要的时刻,我不想委屈自己凑合过。”
傅靳深认真思考后很认真的回答:“那以后我们的婚礼,就交给你决定。”
他说这话,声音很小,只有沈南清能听到。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伸手推了推他。
“别胡说,谁要嫁你。”
男人弯了弯唇:“我嫁你也可以。”
傅声敛的注意力被台下有说有笑的两人吸引,连周茉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周茉察觉到他的走神,顺着他的视线快速瞥了一眼,发现他在看沈南清。
嫉妒在暗中悄无声息的蔓延生长,婚礼这么隆重的时刻,新娘在身边,但是她的丈夫在看前妻,多么讽刺。
她宣誓主权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傅声敛回过神,给周茉一个歉意的微笑。
主持人心思敏锐的察觉到新人间的气氛不对,主动活跃气氛。
台下的沈南清和傅靳深也结束悄悄话,继续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上进行的婚礼进程。
就在众人以为婚礼就这么甜甜蜜蜜的落幕,变故还是发生了。
站在花墙旁边的伴娘频频往后看,总觉得身后有异响。
但她还没来得及提醒新娘,就被主持人提醒去拿婚戒。
两人面对面,互道爱情的誓言,约定相守一生。
在傅靳深拿起婚戒要给周茉戴上,周茉身后的花墙不堪重负忽然倒下,这一幕瞬间引起观众席上的尖叫。
周茉背对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伴娘只顾着自己保命,早就跑到台下。
傅声敛看到倒下花墙后绑着固定的不锈钢架子,要是落在周茉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他下意识冲上前,一把推开面前的周茉。
但他已经来不及躲闪,被倒下的花墙砸中,脑袋重重磕在地板上,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小南清,以后我娶你好不好,玩够了再生一两个孩子。”
“南清,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发誓。”
“南清,嫁给我,好吗?”
傅声敛半昏迷的状态中,在闪过的碎片记忆中听到自己的声音。
之前总是看不清脸的那个女人,笼罩在她脸上的浓雾散出,露出沈南清的脸。
“阿敛,毕业后我们结婚,我想成为你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