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冬梅确实是个好姑娘,你家老二娶了她,肯定错不了!”
“哼!”
一旁的林冬梅听了,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老王头你肯定没说我好话!”
王木匠有点尴尬,但还是嘴硬道:“我怎么没说你好话?我刚刚还夸你这姑娘不错来着!
我说你啊,都要嫁人了,脾气可得收一收,一天天这么蛮横做什么?难得遇到一个好人家,好好珍惜,别折腾没咯!”
“你看你看。”
林冬梅一脸无奈:“又是脾气大,又是蛮横的,这算什么好话?嘴上说着我遇到了一个好人家,心里指不定感慨这户人家眼盲心瞎咧!”
王木匠:“……”
他根本说不过林冬梅。
于是,只能看向安禾,耸耸间:“她还说她不蛮横,你管管她!”
安禾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王大哥,你先忙,先搬家具。冬梅啊,带我去房子里看看。”
“好咧。”
林冬梅见安禾发话,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乖顺极了。
从王木匠身边经过时,还朝王木匠做了个鬼脸。
王木匠:“!!!”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又抽搐了两下。
心想:难怪这两家能凑到一起呢!安大妹子是个会和稀泥的,冬梅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绝配啊,真是绝配!
当然了。
他心里虽腹诽,但还是祝福林冬梅的。
就像他方才跟安禾说的那般,这丫头啊,终于苦尽甘来了!
嘿嘿。
等两个孩子成亲时,他怎么说都得包一个大红封啊!
……
林家的房子确实盖得不错,安禾都没挑出什么毛病来。
于是,便找人算了个好日子,摆了几桌,搬迁入伙。
而在林家入伙后的第三天,安禾就找来一个媒人,登门去提亲了。
接下来,按流程走。
八字一合,聘礼和彩礼一送,紧跟着就是定下大喜的日子。
江天山想早点把媳妇儿娶进门,恨不得下个月就成亲。可林冬梅却觉得,应该等孟巧儿和江锦程回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才好。
安禾也觉得有道理,跟林母商量后,便将大喜的日子定在了十月二十八。
8月院试。
具体什么时候开考,尚不清楚。
也许是上旬,也许是中旬,也许是下旬。
就按下旬来算,考完试再等放榜,然后再收拾收拾往回走,十月二十八怎么也能到家了。
趁着得空,安禾又进城给赵先生还有张大夫张夫人,杨师爷几家,分别送了一次礼。
还去了一趟馄饨店。
也是这一次去馄饨店,她才知道,胡镖师上个月押镖受了伤,伤了腿,现在正在家里养腿呢。
一说起胡镖师的伤,刘大姐就忍不住埋怨:“要说那镖局的东家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家老胡从年轻起就在他们镖局干,干到现在,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来年了!
我都数不清楚,他前前后后替镖局押了多少趟镖,护住了多少货物,受过多少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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